应临斐心绪变得超暴戾狂躁,恨不得把贺书卿揪进来,提醒他既然是王府的暗卫,必须忠贞不二!
第二日,应临斐特地将贺书卿叫进屋里,屏退众人。
应临斐笑得很温柔,命贺书卿喝下了真言酒:“本王心情好,赏你一个要求。”反正贺书卿不会记得,他必须明确贺书卿的心意。
他加重了诱惑的语气:“只要你说出来,本王定帮你做到。”他不是容不下贺书卿的喜欢,只要青年大胆地说。
贺书卿不顺摄政王的心意:“属下别无所求。”
“别无所求?”应临斐对这个回答不满意,他强忍住不黑下脸,勾起一个笑,“你再仔细想想。本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他眼神一飘,“要本王做也无妨。”贺侍卫真是榆木脑袋,只要开口,摄政王说不定会准了他的心思。
“属下,”贺书卿沉吟片刻,“属下想要十六脱离暗卫身份。”
暗卫在刀口中舔血,只有死才能摆脱这样的命运。十六说过,她只想在一个小山村,自给自足,自由自在的日子。
摄政王期待的目光,转向阴暗:“十六?你眼里只有十六,你把本王放在哪里?”
贺书卿不明所以,目光疑惑:“家主……”
“家主,只是家主?”应临斐的心变冷,有什么超出他的掌控,烦躁不安,脱口而出,“你不是喜欢本王?”
话说出口,应临斐立刻后悔了。
果然,四周安静无声。贺书卿微微惊讶,摇头:“属下并不喜欢男子,且已有了意中人。”
应临斐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宛如晴天霹雳……
作家想说的话:
作者写了一天,手有点抖qwq
欠的二更,下次补上吧。
晚安~好梦呀~
对话小剧场
以下犯上摄政王9梦外剧情:摄政王求欢被拒,心碎黑化,强取豪夺,激动初吻
原来,贺书卿不喜欢男子,还有了意中人!
摄政王不敢置信,他脸色铁青,紧盯住贺书卿的双眼。青衣青年神色认真,并不是在说笑。
自作多情,自作多情啊。摄政王刚呵斥完应世子,这四个字又落在他的头上。应临斐难以置信,一切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女人?你的心上人是何人?”
应临斐脸火辣辣的疼,心仿佛被狠狠扎了一刀,尖锐的疼痛漫延,呼吸都泛着疼意。他自以为勉为其难给贺书卿留在身边的机会,青年心里却是装着别的女人!
应临斐忽然一笑,仿若威胁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狠戾:“说话啊,她是谁!还是你在骗本王?”
贺书卿刚才喝下了真言酒,句句属实。应临斐竟然开始希望酒的能力失效,恨不得贺书卿说的都是假话。
应临斐脑海闪过无数的念头,也许他从前对贺书卿不够好,轻慢了青年的情意。可是贺书卿不能这样对他,移情别恋得也太快了!
可怜摄政王一直沉浸在脑补的快乐,然忘记了贺书卿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之前他看到青年眼底的情愫也只是是错觉。
贺书卿眼眸清清冷冷:“属下何必骗家主?”他的目光隐隐温柔,唇角微勾,撩动人心,“这份心意,属下自己知道就够了。”
应临斐恍然大悟,他认得这个微笑。本以为贺书卿冷心冷面,却独对女暗卫十六展露笑颜。连摄政王天大的恩赐,贺书卿一心让给十六。
此时此刻,应临斐眼中,贺书卿的笑意动人心魄,又可恨至极。
应临斐捏紧了手中的茶杯发颤:“本王是哪里对你不够好?今后,本王有什么,你一样也不会少。当做,当做赏赐你次次救本王于危难。”他想说,这样多年陪伴,出生入死,怎么不是喜欢呢?贺书卿交托性命的忠心,这世上有谁比得上?
贺书卿面无表情戳破应临斐最后的希冀:“不必了。保护家主,是属下的职责。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职责…只是职责?”摄政王轻笑低吟,眼眸闪过水光,脸色发白地叹息,“原来自作多情的只是本王。”
可是怎么办呢?放在从前,摄政王也许愿意成人之美。如今他一刻也忍受不了,甚至无法想象贺书卿和别人在一起的情形。
摄政王胸口涌动的狂躁暴戾,手中的茶杯顿时支离破碎。他的手心溢出鲜红液体,滴在白瓷碎片上,触目惊心。应临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可见心里的剧痛远超过肉体。
“家主…”贺书卿凝起眉头,上前握住摄政王的手,缓缓展开鲜血淋漓的手心。他捡干净小碎片,细致上药,一丝不苟包扎伤口。
青衣青年眉眼专注,心无旁骛,忠心耿耿的专注,没有多一点不寻常的情意。
正是如此,应临斐才惊觉自己可笑至极,误以为贺书卿对他一往情深。真相是堂堂摄政王丢了心,深陷情爱的泥沼,而对方一无所知。
应临斐目光落在贺书卿完美的侧脸轮廓,眼底在疯狂挣扎,涌动黑暗的深意:“那你想过将来和心上人在一起?”
贺书卿干脆利落地拒绝:“不曾,属下的身份,别耽误了人家。”
应临斐一怔,他已经不在乎贺书卿的身份。青年竟然因为喜欢的情感,而心甘情愿为那个人着想,如此深情一片!
应临斐牙关紧咬,笑容放大,却比哭还难看:“是啊,暗卫生死都随家主。不如,你告诉本王那人是谁?本王或许愿成人之美。”
假话,他只想套出贺书卿的软肋,担心青年有一天会头也不回地离开。
贺书冷淡摇头坚持:“属下不想说。”
这是贺书卿第一次反复抗拒摄政王的示好。应临斐几乎以为,对方看穿了自己见不得人的心思。真言酒竟然也碰壁了,只是此刻的应临斐一点也不开心。
“是十六对么?”应临斐笑意吟吟,温柔无害,仿佛伺机而待的毒蛇。
贺书卿回答的很快:“不是,我待她如亲妹。”
他认真的解释,在摄政王眼里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应临斐脸色一沉,更加认定了已有的答案:“不是她?那你杀了她啊!”
贺书卿捏紧了拳头,眼神冰冷:“恕难从命,还请家主责罚。”
“呵,”应临斐大笑起来,嫉妒和暴怒的心又冷又热,“你就是不舍得她,满口谎言!”
他眉眼一动:“你在乎十六的性命?你最应该忠诚我这个家主。”
贺书卿缓缓颔首:“属下忠于家主,十六并未做错什么。”
应临斐怒火中烧,笑容微妙:“把房门关上。”他屏退众人,这里只有贺书卿和自己,不再会有外人打扰。
贺书卿步伐镇定,喝了真言酒,但不是真的失去控制。
“看着本王,”应临斐掌心拂过贺书卿俊美的脸庞,顺势解开了青年的腰带,手指尖接触平坦紧致的腹部皮肤,“永远,远别在本王面前提十六。”
贺书卿对十六的在意,彻底激怒了应临斐。熊熊的烈火,难以熄灭,灼烧最后的理智。
“家主,这是做什么?”贺书卿拧起眉头,牢牢握住应临斐的手腕。他的肌肉紧绷,表情疑惑不解,一丝不苟的干净,让人想狠狠地染黑他。贺书卿的眼神表示隐约知道什么,只是不敢相信,堂堂摄政王会做出这样疯狂的事情。
实际上,贺书卿随时可以推开男主角。他只是期待心碎一地的摄政王会做什么?
摄政王疯狂想将贺书卿占为己有,打上自己的印迹,区别于冷酷无情的暗卫和家主。
“不要违抗家主的命令,如果你不想十六有事……”杀人诛心,应临斐双管齐下,强逼贺书卿就范。
“家主,我是男子,不会取悦您。”贺书卿恍然大悟,脸上不可置信,眼神屈辱。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