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醉意朦胧,他欣赏一身红裙的贺书卿,清冷与明艳交织,动人心神。
应临斐托起贺书卿下颌,虎视眈眈:“哪里来小娘子?长的真好看,本王心肝颤,真想把你一口吃下。”
贺书卿并不在意穿上红装,只是暗笑男主角不知主动挑衅的后果。他故意推着摄政王的胸膛:“别,家主,你喝醉了。”
应临斐着迷眼前人别有的风情,扣住贺书卿手腕,低头吻上青年白皙的指尖,柔软湿热的舌尖细细地舔舐。摄政王眉眼流转欲望,情色逼人:“小娘子做本王的人,就不会红杏出墙了。”
贺书卿抿直唇角:“属下是男子。”醉猫逗弄起来还挺好玩。
“是男子又如何,本王照样将你就地正法。”摄政王笑容风流,压着贺书卿上桌。
他像轻薄良家妇男一样撕扯贺书卿的衣裳,摩挲年轻完美的身躯。他火热的吻过贺书卿的每一寸肌肤,点燃酥麻的热意,留下暧昧的红痕。摄政王隔着薄薄衣裙直接握住了男人沉睡的性器,摩挲揉捏。
应临斐眉眼含情,鼻息间难耐的喘息,隐秘的小穴饥渴难耐,浑身蠢蠢欲动,情动的很快:“七天到了,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贺书卿眨了眨眼:“是这种感觉?”中了春药的欲望,更想蹂躏眼前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摄政王。
摄政王自以为掌控了局势,他忍住羞耻骑在贺书卿身上,尽情挑逗着清冷禁欲的青年。他察觉到对方巨大的性器开始变烫变硬,咽了咽口水,口干舌燥,挑眉:“你是不是想要本王?本王不想给了,怎么办?”
他挑逗完却不负责,他自信贺书卿不会在四周空旷的亭子里做出格的事,没想到先忍不住的是自己。摄政王明明想要的要死,也要强忍着欲望等贺书卿开口。
“很想要的是摄政王才对。”贺书卿微微勾唇,气息淡漠,难得的笑容却迷了应临斐的眼。
摄政王一怔,热意漫延,烫红了脸。他晃过神,冷哼了一声:“大胆贺书卿,本王是家主,你敢出言不逊?”每一次他先败下阵来,在床上总被忠心耿耿的侍卫压住操干小穴,肏穿肠道的汁水四溅,这一次一定要拿回面子。
贺书卿假装会错了意,逗弄醉醺醺的色猫:“还请家主惩罚。”
摄政王还没反应过来,贺书卿抱着他转了个身。
亭子之内,贺书卿将矜贵的摄政王压在身下。他撩起了衣角,重重挺胯,狰狞滚烫的性器猛地贯穿应临斐紧致的后穴,大开大合地操干桌上的男人。
“唔!”应临斐的后穴正是发痒难耐,甬道溢出透明的淫液,火热的巨物忽然横冲直撞的强硬填满,挤入娇嫩的甬道。疼痛还未产生,毁天灭地的快感汹涌而来。
“啊哈……”他爽到极致仰起脖颈,身体不由自主地上下颠簸,“你…你怎么进来了?”贺书卿长相这样迷人,装扮宛如高冷的名门闺女,却用最凶猛炙热的性器侵占他,一寸寸烫入他的灵魂深处。
摄政王暗想,春药对冰山侍卫的影响如此之大?真是又爱又怕。
“恩…摄政王不要吗?”贺书卿的性器让湿滑的小穴疯狂吮吸,密密麻麻的欢愉接踵而来。贺书卿爽得眯起了眼睛,行动上却很果断地后退。巨刃强势挤入了狭窄的甬道,又毫不留情地抽出,肉体和粘膜疯狂的难舍难分,紧致内壁包裹挤压出了更加强烈的爽快。
“唔…不要…不要走……”摄政王喘息火热,浑身发软,体内男人性器的抽离仿佛要将他灵魂一起带走。一时间,他对贺书卿的渴望超过了好胜心。
应临斐修长双腿勾住贺书卿的腰间,挺翘的臀部迎合性器的插入,粉嫩的穴口紧紧收缩挽留粗长的火热。他情不自禁搂住贺书卿的脖颈,缠绵研磨青年的薄唇,“恩…啊哈,是本王想要,快点把进来,肏坏我。啊——”
“摄政王,得罪了。”贺书卿说着谦逊的话,身下的进攻却野蛮强势,一进一出抽插王朝只手遮天的摄政王,狠狠顶弄甬道最深处敏感的软肉,折磨男人每一处敏感点。狰狞的性器撑大紧致的穴口,胯间飞快的碰撞出啪啪啪声在亭子周围回荡,交媾处溢出暧昧的白沫溅在了摄政王被操粉的臀缝,活色生香。贺书卿俯身堵住了摄政王的唇,“别让人听见了。”
“唔…”摄政王浑身一颤,第一次接受贺书卿主动的吻,激动得几乎泄了身。一想到透过亭子的围幔,外人看见,他堂堂摄政王被一袭红裙的贺侍卫压在桌上狂肏,露出淫靡快活的表情。应临斐羞耻地压抑呻吟,身体却更加的兴奋敏感,饥渴难耐。
他四肢交缠紧贴贺书卿的身体,摇晃腰肢迎合凶狠的操干。他狂热亲吻贺书卿的唇瓣,火热呼吸交错,上下小嘴都被狠狠堵住,仿佛灵肉合一,爽的浑身战栗。
激烈的交媾中,贺书卿微微张唇,诱导应临斐的舌尖探入,又反客为主地纠缠,挑逗敏感的上颚,绞得摄政王舌根发疼,喘不过气,面色潮红。两人分离的唇角勾着暧昧的银丝,贺书卿目光是微妙探索的好奇心:“摄政王的嘴好甜。”
“恩…放…放肆……”应临斐没想到会让贺书卿一句话说的面红耳赤,小穴更是激动的疯狂痉挛。他想责罚贺书卿,身体却一阵发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两人身体相碰摩擦,他胸膛上的乳尖一阵酥麻。应临斐情不自禁拉住贺书卿的手,触碰自己的胸膛,“啊哈…碰一碰。”
贺书卿一本正经蹂躏摄政王的乳尖,亵玩的红肿可怜兮兮:“粉粉的。”
“啊哈…吃一吃……”应临斐难耐的喘息,他经不住贺书卿任何触碰,两颗乳尖在贺书卿的吮吸啃噬下又痛又爽,就像后穴被一进一出的肏到最深处,他几乎要被快感操翻。青年的三个字就让他爽的泄了下身,指头无力蜷缩,眼尾发红,喘息不定,“啊啊啊……”
“恩……”贺书卿让摄政王高潮的小穴一夹,爽的低声喘息。他抱住应临斐,性器插在男人湿漉漉的后穴,将怀里的男人翻了个身,性器和肉穴亲密无间的摩擦点燃强烈的快感。贺书卿将摄政王压在桌上,后入的姿态狠狠肏进了最深处,激烈的性爱汁水泛滥。
“啊哈!啊……”应临斐措不及防地惊呼,前所未有的深度和重撞,快感迸发,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高潮叠加的酣畅淋漓。贺书卿掐住他的腰间强势地贯穿,摄政王肉穴在反复耸动中记住性器的形状,仿佛梦里将他肏成了只会双腿张开迎操的奴隶。
“够了…”摄政王脑袋一片空白,强烈的操干让他神志不清。应临斐额头上细密的汗,墨色长发披在漂亮的脊背上美不胜收,两颗的腰窝精致小巧,嘴唇微张呜咽着求饶,“不要了……”
殊不知,正是摄政王沉迷情欲的神情,凌乱的呻吟,敏感耐艹的身体才更勾人狠狠肏翻他。
贺书卿低喘的性感,他将摄政王压在桌上狠狠的艹干,蹂躏男人矜贵的皮肤出暧昧的痕迹,无数次的抽插肠道淫水四溅,贯穿的小腹微微凸起,浓而烫的精液塞满合不拢的小穴,交合处一片泥泞。
“啊啊啊好烫……”摄政王逃走也会被掐住腰拉回来,粗壮性器根没入饥渴的小穴,大开大合的抽插。摄政王被贺侍卫侵犯的泣不成声,呻吟断断续续回荡在亭子,火热的性爱抵死缠绵持续到了天明……
……
当摄政王醒来,察觉后穴还插着青年的性器,泥泞的亲密无间。他羞耻的面色通红,直到贺书卿睁眼都一动不敢动。
摄政王声音沙哑,第一句话却满是光明正大的酸意,秋后算账:“小皇帝昨天是不是在你怀里塞了什么?”
贺书卿早烧掉了怀中的纸条,是小皇帝躲在他双臂之间留下的四个字——弃暗投明。
他反问一句:
作家想说的话:
“摄政王还记得,昨夜亭内说了什么?”
应临斐一怔,面红耳赤。
酒后无数画面,在摄政王脑海倏忽而过,是自诉心悦的冲动,是被女装的贺书卿肏得泣不成声的羞耻……
——————
新的一周,心善人美的小可爱有票票吗?
分给贺大佬一张吧~
让作者去榜单前排,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被淹没的不知所措中qwq)
感谢~么么啾~?w?
彩蛋:对话小剧场
彩蛋内容:
对话小剧场
摄政王:中了春药的卿卿好生热情,一定很喜欢本王!
贺侍卫:属下可以退出来……
摄政王夹紧小穴:别走啊!继续!搞坏本王啊啊啊……
贺侍卫:啧,摄政王太浪了。
以下犯上摄政王15马车play:激烈抽插,汁水四溅,摄政王后穴夹着精液上朝
屋内,摄政王脸上发烫。酒后一夜放纵,醉意朦胧,无限旖旎。
不该说的贪恋,道了干净。不该做的轻薄,反而被女装的侍卫压住肏哭。春药的影响下,贺书卿比之前都主动强势,整晚的情事让人着迷的刺激疯狂。
应临斐舔了舔下唇,他贴着贺书卿赤裸的胸膛,耳边是青年清浅诱人的呼吸,后穴还塞着半硬炙热的性器。饱胀中淡淡的酥痒,勾着应临斐想动一动的渴望。两人肌肤相触,披下的长发缠绕在一起,不分彼此,莫名的亲昵和情色。
任摄政王嚣张狂妄,还是头一回情爱过后,同贺书卿在一张床上相伴到天明。一定是贺书卿食髓知味,才会不舍得离开他的身边。应临斐不可言说的心思,得到了无限的满足。
只是摄政王好面子,他面上发烫,忍着情动的反应,冷哼:“昨夜让你停了又不肯停,如今还在本王的床上。你直说,是不是喜欢上本王了?”
贺书卿瞧着摄政王面红心跳,湿热的小穴紧张吮吸他的性器,结果蹦出了这样有趣的话。
他暗笑男主角的嘴硬,故意毫不犹豫地起身。粗长性器抽出狭窄的小穴,“啵”的一声肉体分离,响声在房里清晰又羞耻。贺书卿解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发梢,一本正经地回答:“属下中了药,记不清了。”
“骗人,你…你给本王过来。”应临斐又羞又怒,旖旎的氛围让禁欲青年瞬间破坏。他后穴突如其来的空虚,体内异样酸胀发痒,饥渴难耐地翕张,无比的羞耻。贺书卿竟然说走就走,还收拾的干净清楚。青年眼眸清冷,脖颈上还有情爱后的红痕,勾的摄政王更加欲求不满。
贺书卿装作一无所知,看向窗户上的淡淡晨光:“家主,该上早朝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