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贺书卿摇头后退,“后会无期。”
“书卿哥哥!”小皇帝往前一扑,抓了个空。高大清冷的青年消失在皇宫里,宛如一道来无影去无踪的风。
……
这几天,摄政王有意亲近以示和好,只是贺书卿总以不合适婉拒,把应临斐气的半死。摄政王脾气也越来越暴躁,旁人都以为贺侍卫终于失宠了。
出行西江,沿途风景秀丽。
转眼七日期限到了,摄政王浑身火热,眉眼间流转的春意,而贺书卿比他想的更平静。正是青年清冷的脸庞,让摄政王更加心痒难耐。他想破坏贺书卿所有的冷静,渴望青年的眼中因自己染上情欲。摄政王怀念贺书卿肌肤相亲的滋味,疯狂的引人沉沦。
应临斐有意和贺书卿一起骑马赏景,谈谈心。天空不做美,忽然下了瓢泼大雨,两人淋了一身。贺书卿半湿的衣裳贴在身上,轮廓线条更加分明动人,俊脸白净发光。
摄政王目光微热,心里仿佛有一团火,他想挡住贺书卿的脸,又觉得那身段同样在诱惑人,得将贺书卿藏起来严严实实才安心。
众目睽睽下,摄政王忍不住贴近贺书卿的耳边,气息温热,轻叹:“卿卿,本王真想在这要了你。”
贺书卿眉眼微动,转过脸直视摄政王的双眼,一本正经地回应:“晚上肏你。”
“肏你”二字轻轻滑过摄政王的耳尖,舌尖发麻,烫得他由内而外的燥热难耐,强忍住没有当场情动。贺书卿对他的影响力翻江倒海,不可自拔。应临斐呼吸不稳,眼神发热,放了狠话:“好啊,干个痛快。”
雨雾朦胧,客栈的小二往大木桶装满了热水,足够让客人好好放松。
应临斐赶走所有人,独留下贺书卿。他假公济私地笑,用丝帕擦着贺书卿的眉眼,手指轻勾青年的腰带:“把衣服脱了,别着凉。”这股献殷勤的劲,在暴虐张扬的摄政王身上十分稀奇。如果是别人看到,恐怕都惊掉了下巴。
贺书卿平静地脱了干净,踏进温热的浴桶。摄政王连忙宽衣解带挤进了他的身边,水波满的溢了出来。
贺书卿发梢微湿,清冷俊美:“王爷?”
浴桶里,两人肌肤相贴,密不可分。摄政王呼吸发颤,他赤裸的手臂搭上贺书卿肩头,眉眼流转小心翼翼的情意:“本王犯病了。卿卿生气了?尽管在本王身上撒气,别不理我……”他委屈的样子,仿佛离了贺书卿就挖了他的心肝,无处安放的可怜。
贺书卿冷酷了许多:“王爷再忍忍,不该纵情贪欢。”
“卿卿,都听你的。”应临斐心里有愧,忍不住讨好,“今夜我们先做……”
贺书卿一本正经:“属下怕伤了王爷。”
“不会的,”摄政王站起来转过身,羞耻地沉腰,翘起饱满的臀部,掰开了臀缝之间粉嫩湿漉漉的穴口,翕张着期待狠狠填满的饥渴。他喉咙间难耐地喘息,“卿卿,本王后穴好痒好麻,好想你狠狠填满啊……”春药放大了摄政王的性欲,强压住羞耻心,肆无忌惮袒露内心对贺书卿的渴望。食髓知味的欢愉,无时不刻折磨他的心神,再也无法克制。
在贺书卿平静的目光下,摄政王呼吸混乱,甬道内疯狂的痉挛,穴口溢出了一滴滴淫液,无比的羞耻。他满面通红,夹住腿摇晃腰肢,饥渴难耐,“你看,它想你,想被你狠狠地填满啊……”
贺书卿上前,手指轻轻摩挲摄政王小巧的腰窝:“摄政王喜欢这样?一见到属下就发情,以后还能娶王妃吗?”
“啊…”摄政王腰间仿佛电流滑过,浑身战栗。他断断续续喘息,“卿卿,本王只喜欢你,你就是本王的王妃。”
贺书卿:“属下不想做王妃。”
“卿卿…”摄政王眼神一暗,他急不可耐握住贺书卿的性器,在水中套弄得坚硬烫手,圆硕顶端对准自己的后穴缓缓坐下。空虚甬道一口气吃进了粗长性器的一半,狭窄肉腔被强行破开的疼痛和舒爽。他身体绷直又放松地呻吟:“啊…卿卿的孽根插进来了,恩…太大吃不下了,好烫快融化了……”
摄政王兴奋撑着贺书卿的肩头,胡乱扭动窄腰肢,红艳紧致的穴口吃下一大半狰狞粗壮的性器,在水流的包裹下柔软又刺激,甬道深处强烈的渴望。他颤抖的嗓音,破碎暧昧:“啊…卿卿,肏一肏,用力点,部进来,好痒啊——”他故意在贺书卿白净脖颈上留下吻痕,无比愉悦,仿佛这个人完属于自己。
发春的色猫极力地讨好,柔软又湿热的后穴紧紧缠绕贺书卿的性器,密不可分的摩擦火热。
“摄政王太贪心了,后穴这么小,怎么吃得下呢?”贺书卿说的轻飘飘,掐住摄政王的腰重重往上一顶,火热巨大的性器将穴口完撑开,强势地一寸寸钉进,直到根没入。巨刃横冲直撞贯穿肠道深处的敏感点,几乎连囊袋一起肏进了敏感的内壁。
“啊!”摄政王措不及防地呻吟,狭窄甬道被狰狞的性器大开大合地抽插,身体在木桶里上下摇晃,水流哗啦啦地溢出。他眉头微蹙,眼神迷蒙,所有空虚被一次性填满的欢愉。血脉偾张,春潮涌动。
他后穴吮吸巨物疯狂的痉挛,在水中不由自主沉浮,指头快活地蜷曲,仿佛唯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的依靠紧紧抓住贺书卿的脊背。应临斐深情凝望着贺书卿性感的眉眼,咬住唇粗喘,“啊…部插进来了,顶的好深…要肏坏了……”
应临斐小穴绞紧了青筋勃发的火热巨物,抵死缠绵地吞吐。贺书卿强硬地挺腰,在水中顺畅地肏开摄政王窄热的小穴。他鼻音性感低沉,“恩…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属下自然要好好服侍。”他嗓音清冷恭敬,胯间狠狠碰撞摄政王的臀部,狰狞性器毫不客气楔入紧致濡湿的甬道,操干得怀中人浑身发颤,啜泣呻吟。
“啊…啊哈…好快…”应临斐爽的头皮发麻,低声讨饶,“慢慢一点……”
贺书卿惑人轻笑,下身却格外强势地鞭挞:“叫哥哥。”
贺书卿的皮肤发烫,性感的下颌流过一滴水,清冷的眼眸涌动一丝强势的情欲,嗓音低哑撩人,刺激得摄政王难得腼腆了起来。
应临斐讨好地吻上贺书卿薄凉唇瓣,忍住强烈的羞耻,放浪地扭动腰肢,收缩穴口吮吸巨大的性器,“啊…哥哥…我好爽…用力艹死我…部射进来……”
贺书卿反客为主吻得摄政王喘不过气,泪眼朦胧。他压住应临斐在浴桶边缘,后入的姿势到最深处疯狂操干:“好…给你,肏得摄政王怀孕,大着肚子上朝。”
“唔…荒唐……”摄政王面色潮红,太过羞耻的话竟然从面色清冷的贺书卿嘴里说出。
谁敢这么对摄政王,死一百次都不够。偏偏应临斐生气不起来,身心软的不像话,爽得神志不清,仿佛真要怀着贺书卿的孩子,无以伦比的满足。他下身兴奋的直流水,羞耻得过份,莫名的欢喜。
贺书卿蹂躏应临斐敏感的乳尖挺立红肿,他咬住青年的喉结,凶猛地操干:“夹紧,叫大声点,哥哥就射满你的小穴。”
“唔……”应临斐喉间微疼,前所未有威胁感,身体兴奋的不可思议,后穴无比热情吮吸体内侵犯的巨物,放浪的呻吟,“啊…哥哥,我要哥哥艹死我啊啊啊……”
激烈的性爱,浴桶的水去了一大半,淋湿了一地。贺书卿额头上薄汗性感,蛮横地肏干涨大,滚烫的浓精通通灌进了应临斐淫荡的小穴。摄政王呻吟着高潮喷水,贺书卿一下比一下重地贯穿最敏感的小穴:“摄政王的小穴都是属下玉茎的形状了。”
“唔……”应临斐满脸是泪,敏感的甬道烫到挛缩,满满的精液让硕大的性器堵住了穴口。酣畅淋漓的性爱,毁天灭地的快感一次次入侵,他两眼翻白,浑身发软,“啊…我不行了…啊啊啊……”
贺书卿捞起摄政王走出浴桶,边走边肏地剧烈,咬住他的耳尖:
作家想说的话:
“摄政王说要干个爽的。”
“唔……”应临斐放的狠话,自己抽噎着咽不下嘴里大果子,口角流下暧昧涎液。他身上一片泥泞,淫靡不堪的蹂躏痕迹,哭着被贺书卿一次次强制操上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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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元太忙,又一直卡文,作者心情低落到谷底。所以想随缘更一段时间,不把自己逼得太紧。
但是,好像很多缘更、缘更就坑了,评论区的小可爱也不太喜欢缘更。
作者慎重考虑了决定,以后不缘更,就慢一点更:一周三更左右。
希望作者早一点找回日更的自己,谢谢你们~
以下犯上摄政王18脐橙睡奸play,传教士姿势,射精控制,艹射到哭
西江蜿蜒在群山峻岭之间,茂密丛林常年湿热,瘴气环绕,人烟稀少。森林深处居住一群族人,行踪隐蔽,精通蛊毒,生人勿近。
摄政王府的暗卫前来查探西江,都无功而返。这次应临斐亲自来西江,一是想弄清楚春药之事,二是听闻有位用蛊的高人隐居山中。
摄政王运气非凡,他随手命人干掉两个不顺眼的人,无意解救了一个孩童,就是西江族长被拐走的唯一亲孙。
恩情在前,防备心极强的西江族也不得不对摄政王好礼相待。
西江的春药是族内恋人定情的习俗,每逢七日的鱼水之欢,灵肉合一。料不到会有族人将药带出去,做了这种害人的事。助兴之法,自然没有专门的解药。
西江族长感叹:“若是两情相悦,对身体无害,还有助于受孕。”
摄政王心里愉悦,面上神色冷酷:“你的意思,中药的二人分不开了?”他故意说的字字清晰,好让贺书卿听见,自己也是不情愿的。
偏偏西江族长让摄政王一吓,连忙说道:“我族有一宝药,可解任何蛊毒,还能百毒不侵。只要摄政王庇佑我族不受外来侵扰,某愿双手奉上。”
贺书卿脸上微微轻松,仿佛终于可以结束当解药的日子。
摄政王不高兴了,他没有了借口,还怎么和贺书卿亲近?梦里梦外的缠绵,还没打动贺书卿呢。他笑容发冷:“百毒不侵?是个好东西。”
“还请笑纳。”西江族长肉痛地奉上最为珍贵的宝药。
贺书卿确认药丸无毒,摄政王毫不客气地收下了。
摄政王忽然提起:“有让两人同梦的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