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贺书卿就喜欢逗应临斐炸毛,他故意补了一句,“这倒是没有骗你。”他拍了拍胸膛,“锦囊还在这里。”
摄政王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加生气。他目光如火,似乎隔空要把贺书卿怀里的香囊搅个粉碎:“给我看看。”
贺书卿一脸无辜:“你不是我的家主了,为何要听你的?”
应临斐气死,从前也不见他多听话,百毒不侵的丹药就不该给贺书卿喂下去!
……
回城的路上,粉衣少女正好和她们顺路。一群土匪冲出来拦路抢劫,不给钱就要见血。
应临斐心里正好有怒气,来一个砍一个。他一回头身后并没有眼熟的人。
不远处,贺书卿一脸淡定地保护粉衣少女。
摄政王脑袋一空,怒火中烧,他的暗卫跑去保护女人?顿时,摄政王的剑砍得更加狠了。应临斐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宛如恶鬼的暴虐,连土匪都让他嗜血的杀意吓到了。
应临斐砍掉冲向贺书卿身后的土匪,狠狠把少女揪出来,扔到一个暗卫手里。他自己立在贺书卿身边:“贺大人真会怜香惜玉啊。”
贺书卿面不改色,故意说道:“理所应当。”
应临斐气个半死,恨不得把贺书卿压在这里办了。
等把土匪部抓起来,贺书卿派人把姑娘送回去。他独自在清澈溪水边洗漱,长剑又变得光滑崭新。
应临斐挤在一边,身体有点热。他的眼睛不由自主落在贺书卿身上,怎么收不回来。
俊美青年面如冠玉,白净的肤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窄细的腰身线条流畅动人,身体每一寸泛着诱人的味道。晶莹水珠在贺书卿完美的下颌滑落,深深没进了胸前的衣襟,一道暧昧的痕迹引人遐想。
贺书卿头也不回:“看够了没?这么喜欢?”
同样的话,还给摄政王。应临斐面色发烫,眼神闪烁:“你别自作多情,本王讨厌你都来不及。”
贺书卿直起身子,回过头:“摄政王,你知道么?我最喜欢看你哭的样子。”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在床笫之间辗转缠绵,抽噎落泪的模样,有趣极了。
“我也喜欢看你痛哭求饶的样子。”应临斐嘴上不饶人,心头发疼。缱绻的温暖远的仿佛梦境,炽热的爱恨无处安放。
摄政王府门下忠心耿耿的侍卫多如牛毛,应临斐没有动心,却对有反骨的仇人之子无法自拔。或许,这真是上天的报应。如果是别的仇人,应临斐不会信命,只会斩草除根,但偏偏割舍不下对贺书卿的情爱。
贺书卿如今软硬不吃,格外恶劣,威逼利诱不动。父辈的仇恨,成了拧不开的结。摄政王丝毫不觉得,自己之前强取豪夺有什么错。
贺书卿挑眉,一步步逼近:“痛哭求饶?我说过,你会后悔的。让我看看,谁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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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临斐冷笑:“本王绝不后悔。”
两个年轻气盛的男人毫无顾忌在湖边里打了起来。赤手空拳的交织,火热身体之间强势碰撞,沉重呼吸交缠。不断压制对方的强势拉锯,汗水挥洒的对抗,热血沸腾。
应临斐嘴上不闲,骂骂咧咧地挑衅:“几日不见,贺大人越来越不行了。”
贺书卿笑容加深,扯下应临斐的腰带捆住了他的手腕,“摄政王,有没人告诉你,这样很欠操。”?10325v24937
形势不妙,应临斐奋力的反抗却被无情的压制:“你干什么?放开本王。”气氛紧张,他浑身紧绷,有不详的预感。
贺书卿轻笑,毫不掩饰的恶劣:“好好教训不听话的摄政王。”
贺书卿肆无忌惮把人吊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你说把你绑在这,多久才会有人发现。”
应临斐背靠树干,双臂被捆绑在头顶,扭动着身子踩在粗长的树枝上,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你敢?不怕本王让你不能活着回去。”
贺书卿梦中熟悉的强势,应临斐不自觉夹紧了腿,竟然觉得有点情动。他感到格外丢脸,嘴上更加咄咄逼人,殊不知这样十分欠操。
贺书卿轻笑:“我说过,摄政王会后悔的。所以,谁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我呢?”他将所有的缘由推到应临斐头上,十分愉悦享受青年的震惊和愤怒。
应临斐挣扎的手腕发红,横眉冷笑:“贺书卿,你别落在我手上!”
“何必嘴硬,这样只会让你更痛苦一点。”贺书卿笑了,他拉起应临斐的一条腿悬空,分开的臀缝之间,狭小的穴口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
应临斐下方失守,强烈不安,无法动弹的被动弱小,他气的眼睛发红:“你要如何?”原来,梦里强势掌控,疯子一样的贺书卿才是真面目。
“怎么…以为我会艹你?”贺书卿眼眸含笑,恶意满满,“摄政王小穴这么饥渴,会有东西满足你的。”
“唔…住嘴!”应临斐让贺书卿调教的身子敏感多汁,青年一个眼神,惑人的声音,身体若有若无的触碰,立刻情动的不能自己,羞耻万分。他挑衅地冷笑,“做梦!你敢以下犯上,本王杀了你!”
贺书卿轻笑:“以下犯上的事情,我还干的少么?”
他慢条斯理从身后拿出了一根玉势,圆润的玉质,按照贺书卿性器尺寸定制的狰狞坚硬。一模一样圆硕的龟头,粗壮棒身栩栩如生,仿佛要插爆摄政王的甬道。
贺书卿优雅矜贵,掐住应临斐的牙关:“张嘴。摄政王,不做完,不会放你离开的。还是你要让所有人看见,你在树上被我肏干?”他的威胁正戳中应临斐的心口,实在可恶。
摄政王怒目而视,却不得不张开双唇。冰凉温润的玉势插进了他的嘴里,他面前贺书卿深邃的眼眸,仿佛是青年火热的性器在进出奸弄他的口腔。青年比他想象的还过份,花样百出。
树叶茂密,光芒隐约点点光芒,鸟儿若有若无的叫声。
贺书卿摆弄着玉质的假阳具,循循诱导:“对,用舌头舔,含的深一点。”
摄政王气愤的眼尾通红,磕磕绊绊得服侍,舌尖轻柔舔弄顶端,湿热的口腔吞吐玉势,直到覆上一层透明的液体,水光发亮。应临斐从未被逼着做如此淫荡的事,羞愤的想杀人。双唇微红肿,撑大到极致的圆形勉强吞吐,面颊被顶起的样子可怜又淫荡。等玉势终于抽出,他嘴角挂着暧昧的淫液,色气十足。
“别急,有你吃的。”贺书卿欣赏摄政王有趣的表情,他撕破了胯间的裤子,掰开应临斐的臀部,手握玉势长驱直入钉进了青年的紧致湿热的穴口。
“唔……”应临斐肌肉紧绷,穴口紧张的紧缩,外界的入侵措不及防,微凉玉势挺进温热的穴口,冷得格外敏感。
柔软后穴一寸寸挤入坚硬的玉势,尽管有唾液润滑,娇嫩的甬道还是蠕动挤压,柔软的肠肉疯狂收缩排斥冰冷的物件。他大腿内侧微微绷紧,喉咙间喘息破碎:“出…出去,太凉了。”陌生的酸胀感,本能的排斥。
“放松,会热起来的。”贺书卿嗓音含笑,贴着应临斐的耳边,“几天没有肏开,摄政王小穴还是紧的销魂。”
他咬住应临斐的耳尖细细研磨,手指隔着薄薄衣衫亵玩胸膛上敏感的乳尖。表面上,摄政王的衣衫只是稍稍凌乱,衣襟上却有有点小小的凸起,隐约可见两颗乳尖红肿翘立。
“唔……”应临斐明明很愤怒,敏感的乳尖又疼又涨,荡漾起一阵酥麻,流向四肢百骸的快意。他喘息加重,咬着下唇才没有呻吟出声,不由自主挺起发痒的胸膛,“恩…不要碰……”
“摄政王真敏感。”贺书卿隔着衣衫咬上软弹的乳尖,吮吸啃噬敏感的乳肉,蹂躏得应临斐喘息连连,紧致的小穴松软了许多。贺书卿手里的玉势趁机顶入窄热的甬道,在敏感的内壁缓慢地四处顶弄,直到小穴的主人忽然发颤,乱了呼吸。
“恩…啊……”应临斐体内作乱的玉势碰上了敏感的前列腺,摩擦而过的火热,酥麻的快感迸发。他脑袋一片空白,身心战栗的火热,喘息连连,“不要…别再进来了……”
贺书卿握住玉势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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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插应临斐的后穴,一进一出重重碾过前列腺的凸起,逼得应临斐瞬间高潮抽搐,性器微微勃起的躁动,后穴喷出的淫水,更加适合了润滑进出。玉势在应临斐的体内深处抽送,每一次都撞在敏感点上,勾出的淫水滴在了应临斐的胯间。
贺书卿轻笑:“原来摄政王让玉势都能艹到情动,真是叹为观止的淫荡。”
“唔…啊哈不是……”应临斐手臂绷直,他扭动腰肢,双腿挣扎被贺书卿紧紧压制。他下身遮挡若隐若现,却能清楚感到玉势的奸弄,体内越来越快的抽插,迸发奇妙的欢愉。
他羞耻又兴奋,情动的样子在贺书卿面前暴露无遗。他眼角微红,无地自容地偏过脸:“啊…哈…别看我……”
“为什么不看呢?摄政王发浪的样子很勾人啊。”贺书卿加快抽插的动作,肏得摄政王面颊发红,大汗淋漓,呻吟射出了精水,泪眼迷离。
“唔……”摄政王爽的后穴喷水,纯白的玉势逐渐发烫,插得穴口粉嫩微微外翻,淫水四溅的淫靡。应临斐高潮喘不过气,他的腿夹住贺书卿的腰间,微微抬起臀部,低喘难耐:“贺书卿,我要你的进来,不…不要它。”
贺书卿动作一顿,明知故问:“想要什么?”
应临斐难以启齿,他很愤怒,更想要青年触碰。他或许跟那个女人一样愚蠢,动了心再也难以收回。
应临斐认了命,也不扭捏,面色滚烫,眼神迷蒙:“啊……想要卿卿的孽根插进来。”
啧,摄政王骨子里的放浪还是没有变。
“想吃?自己来啊。”贺书卿抽出了玉势,咕叽的水声格外明显,他眼前的摄政王脖颈上泛着羞耻的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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