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卿平静反问:“为什么?你的病已经治好,交易结束了。”
陆瀚宇一怔,笑道:“可我们是朋友啊。放心,我不会给你拖后腿。你什么时候走?我等会就回去申请……”
陆瀚宇父亲强烈的完美主义,无法忍受儿子眼睛的缺陷,甚至不承认他是陆氏家族的一员。陆瀚宇账户上几辈子花不完的钱,只要他不再和家人联系。
陆瀚宇去任何地方,都没有人在乎。他随时随地能抛下一切,追随在贺书卿的身后。那是一种本能,下意识地寻求贺书卿的注意力,未经思考,没有缘由。
陆瀚宇兴致勃勃地规划,同贺书卿在新的地方生活,他脸上洋溢别样的期待。
贺书卿修长的手指抵住陆瀚宇的双唇:“嘘。”
他微笑迷人,完美的唇瓣说着最残忍的话:“我没有朋友。陆瀚宇,你不需要我,我同样不需要你。从今以后,彼此的人生没有任何关系。”
陆瀚宇永远不会忘记,贺书卿轻飘飘说出口的“再见”,那双漂亮魅力无穷的眸子映着他绝望空洞的眼神。宛如无休止的梦魇,纠缠他日日夜夜。青年认识到贺书卿的重要性,同时彻底失去了他。
……
五年间贺书卿成就频出,卓越非凡,年纪轻轻成为国际医学领域顶尖的教授。
贺书卿俊美无双,天才头脑,一双拿手术刀的双手价值连城。他一头扎进实验室里,专注科研的风采无比迷人。
一天,贺书卿的私人电话被打爆,这个身份的弟弟欠下了债务,利滚利到无法偿还的地步。一家鼎鼎大名的集团提出帮忙还债,只要贺书卿卖出一个专利,巨额债务一笔勾销。
弟弟在电话里哭着喊:“哥,你不帮我,我只有跳楼了——”
贺书卿眉头都不皱,盯住手里的一串数据:“我知道了,会给你挑个好看的骨灰罐。”
他对赌徒的哭嚎视若罔闻,毫不犹豫挂掉了电话,把对方手机的号码拉黑,重新投入到了科研上。
半个月后,贺书卿走出实验室,手机里塞爆了乱七八糟的求救。
助理拿出一堆资料,念着今天的日程安排,最后说了一句:“贺教授,施葫集团代表人有意和您谈专利的事,连续半个月发出邀请了。”
这家集团是陆瀚宇父亲一手创立。如今,在陆瀚宇手里发展到国际独霸的商业帝国。
有段日子没见,青年比他想象的沉得住气。贺书卿微微好奇,小痴汉变成什么样子了?
施葫集团总部安静而有序,每个职员脸上挂着官方而冰冷的笑意。
贺书卿还记得告别那天,陆瀚宇心灵破碎,落下绝望泪水的眼神,表情美妙极了。
他给了陆瀚宇自由,无论青年如何恳求哭泣,毫不留情地将人推开。此刻的陆瀚宇一定…一定恨他入骨。真是好极了。
偌大的总裁办公室整洁大气,黑白分明。陆瀚宇那样喜欢色彩,曾经乐此不疲买各种颜色的小礼物,装饰贺书卿的别墅。
陆瀚宇一身黑西装,油光锃亮的背头,从头到尾精英人士自信沉稳气质,高雅而奢华。他推出了合同,眼神仿佛看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干脆利落地谈生意:“贺教授,久仰大名,我们公司给出的条件是最好的,请再考虑一下。”
五年不见,单纯的小痴汉成长为不择手段的商业精英,猎物的气息转变为危险的猎人。
贺书卿知道,陆瀚宇深深地注视自己。如同森林里潜伏已久的猛兽,垂涎欲滴打量猎物身上每一块香甜的肉。
贺书卿漫不经心地笑:“条件优渥。问题是我不缺钱,对名利也没有兴趣。”
陆瀚宇笑容不变:“您弟弟的困境,我深感同情,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您不担心?”
贺书卿眯起眼睛,微微一笑:“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理所应当。跟我有关系么?”
陆瀚宇褪去了青涩,无懈可击的商人态度:“我知道,您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但是,别人会怎么想。完美无缺的贺教授对自己的家人见死不救,传出去不太好听吧?”
贺书卿的任务是扮演一个形象完美的配角,陆瀚宇并不清楚他的由来,凭借本能准确无误地抓到了他的目的。注视了一个人太久,不会错过他身上的任何信息。
贺书卿并不会受人威胁,然而十分欣慰陆瀚宇惊人的成长速度。
他脸上闪过不悦:“你威胁我?”
陆瀚宇心中涌动黑暗的自厌,面不改色:“很有用,不是么?”他深知贺书卿专利所得部捐献给了公益活动,一时周转不出。
贺书卿站了起来,目光直视陆瀚宇:“我讨厌被人威胁。”
贺书卿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出,陆瀚宇拼尽力地克制,透过窗户看着大厦下的身影,“没有下次。”
办公桌下颤抖的指尖,暴露了主人极大起伏的情绪:“不准再抛下我!”
从前,陆瀚宇的世界充满了黑白,他只要追寻色彩,就能找到熟悉的身影。他放弃自尊赌上一切,卑微地哀求贺书卿留下,终究看到的只有青年离开的身影。看遍所有色彩,唯独失去了最想要的颜色。
陆瀚宇发疯地追寻贺书卿,被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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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欲变态的父亲困在国内,差点在精神病院度过余生。他抵抗住那个让自己毁灭的声音,心里默念了贺书卿的名字无数次:“你是我的药,我的厄洛斯,爱欲之神……”
时光荏苒,办公室空旷的只剩下一人,陆瀚宇轻声低笑,偏执阴冷:“这一次,你会求着回到我身边。”
……
贺书卿回到研究所,昂贵的设备室一片打砸混乱。债主气势汹汹找上门,赌徒弟弟被揍得鼻青脸肿,痛哭流涕。
贺书卿面不改色地报警,把这群人一起送进了警局,包括赌徒的弟弟。随后,他拨通了当年的号码,语气冰冷:“是不是我把专利买给你,你就不会再来打扰我?”
陆瀚宇一秒接通,轻笑:“你还没看到最重要的条件。”
作家想说的话:
他一字一句地念:“乙方无条件满足甲方的…欲望。”
————
贺大佬走后,小痴汉被虐得太惨了。
作者不忍心详写,大家用小脑瓜想象一下吧。
变态医生x痴汉病人:疯狂吃醋,病房脐橙play掰穴求操/彩蛋控射开发尿道(七)
陆瀚宇变态了,还是不变的痴汉:“就像五年前一样。”
贺书卿眼含笑意,语气冰冷:“你是在报复我?”
陆瀚宇捏紧了手机,指尖发白,气音冷冽:“贺教授,我们的交易,不是你说停止就停止,现在掌控权在我手里。”
陆瀚宇像游走的行尸走肉,沉浸在过去唯一美好的回忆里:“你不能拒绝我。”就像他无法拒绝贺书卿,从身到心。
陆瀚宇多么希望贺书卿尝尝,疯狂思念一个人的滋味。时间无限延长,分离的痛苦无时不刻折磨着他。陆瀚宇只有反复回忆,铭记和贺书卿相处的点滴逃避痛苦。
然而,回忆越愉快,现实更加痛苦。贺书卿每一个句话,每一个表情,深深刻在陆瀚宇脑海里,挥之不去。
陆瀚宇心底的恶魔在低语:你不该给了我生机,又残忍夺走。不要逼我毁了你的一切,把你变成我一个人的。
贺书卿嗓音平静,故意刺激陆瀚宇:“为了报复我,你什么都做得出来。如果不是我弟弟欠的一屁股债,我们还真不会这么巧遇到。”
陆瀚宇隐约明白青年的意有所指,面颊煞白,十分受伤:“你以为是我弄得?”
他恨的咬牙切齿,浑身打颤:“我每天都在看着你,等着你哪一天想起我。可你过得逍遥快活,从来不联系我。我就等着,等你身败名裂,等你哭着来求我。可是你不在乎自己的名声,我却忍不住替你担心。
你是完美无缺受万人追捧,风光无限,但同样夺走了别人的利益。有人无时不刻想在你身上泼脏水,将你狠狠踩进烂泥里,万劫不复!
到时候多的是人落井下石,冲你身上扔石子,只有我…只有我犯贱一样帮你。”
“这样说来,我还要感谢你?”贺书卿笑了,直白地戳穿:“小变态,你喜欢我。”
“……我疯了?你丢下了我,疯子才会喜欢你。”陆瀚宇的睫毛颤动,暴露心思的面颊绯红。
他声音听起来胜券在握,实际上心忐忑不安地狂跳。他远远注视贺书卿那么久,度日如年,就是为了这一天:“一句话,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可不就是疯子。”贺书卿低声轻笑,他语气冷淡:“陆瀚宇,你唯独不该逼我。一堆人要和我合作,我会把专利卖给任何人,除了你。”
陆瀚宇心口发疼,脸色难看:“凭什么?我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