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顾虑,贺昀添恨不得跳出去,阻止贺书卿的瞎胡闹。
桌上的瓶口正好转到贺书卿的方向,他笑了笑:“真心话。”
“诶……”狄舟很失望,他还想恶整贺书卿呢。
一群好奇心旺盛的家伙争着问问题,一位白衣女生颤颤巍巍地抬起了手,嗓音微抖:“贺同学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呢?”
在场人纷纷安静下来,屏住了呼吸。
隔壁的贺昀添微微侧脸,心提了起来。没多久,他一声嗤笑,自己在想什么啊?
贺昀添捏住拳头,难受得几乎喘不过气:只有他怀有见不得人的心思,而贺书卿和自己渐行渐远……
贺昀添坐在角落里不停地灌酒,麻醉了大脑,或许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人群中,贺书卿托住下颌,眼神含笑,他拿起酒杯喝了三杯,干脆利落的帅气:“这个问题,我不回答。”
周围人起哄:“咦——学神这么小气的么?”
“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不会是校花吧……”
狄舟不耐烦地拍手:“一个问题问完了,继续新的。”
之后贺书卿再也没有被选中,运气好得让人羡慕。狄舟被大冒险折腾得惹出不少笑话,妥妥成了黑历史。
夜深人静,大伙儿摇摇晃晃地散了。狄舟还要负责送女生,他拍着贺书卿的脸庞:“醒醒,你先坐车回去行不行?”
街边,贺书卿体质易醉,面颊微红,身体软绵绵地往狄舟方向靠:“哦……”
狄舟有点惊喜,小坏蛋醉了之后真乖。
一只手伸了过来,浑身酒气的贺昀添眼底发深,将贺书卿揽到自己身边,充满占有欲的姿势
狄舟吃惊地瞪眼:“贺先生。”贺书卿的哥哥怎么会在这?他丢给明显喝醉的贺书卿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西装青年眉眼间隐隐的颓丧,他对着狄舟的气势冰冷强势的满满敌意,看向贺书卿的眼神不自知的深深禁锢:“回家。”
狄舟搓了搓起鸡皮疙瘩的手臂,以为自己产生幻觉。他晃了晃头,眼看着贺昀添把贺书卿扶上了车后座,不太放心:“我可以…借住一晚吗?”他怕贺书卿的哥哥发火,那阴沉的脸色仿佛要吃人。
贺昀添坐在贺书卿身边,毫不犹豫地关上了车门。
狄舟碰了一鼻子灰,恋恋不舍地走了。
……
停车场中央,车上仅有兄弟二人。
贺书卿朦胧睁眼,打量自投罗网的猎物:“哥?”
贺昀添同样醉得不轻,仿佛回到了梦中。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梦里是亲密无间的爱人。
贺昀添为爱人疏远自己而委屈,深深嫉妒弟弟和别人谈天说笑。
“是我。”贺昀添面上沉稳内敛,其实脑子已经不清楚了。他目光微醺,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边界,只是满意贺书卿乖乖呆在自己的视野里,没有任何人打扰。
贺昀添三个月未亲眼见到贺书卿,少年飞快成长,青涩的眉眼出落得俊逸迷人。
“书卿…”贺昀添捧住贺书卿的脸庞,四目相对,呼吸交错。他嗓音发颤,说出深埋心底的秘密,“我有罪,我不该偷亲你。”
封闭的车内空间,暧昧的氛围逐渐火热,暗藏的摄像头记录着车内不寻常的一幕。
贺书卿微微后仰,目光单纯的迷惑:“没什么…我们是…兄弟。”
兄弟?
贺昀添从前会感动欣慰,而如今只有无限的痛苦。他喉结滚动,想哭又想笑:“连梦都不愿意骗我了。”
现实长久的压抑克制,如今在“梦中”贺昀添在爆发的边缘。他的从容不迫被打碎,紧紧抱住贺书卿,仿佛填满心口缺的大洞,满足地喟叹:“我一点都不想走。”
贺书卿脖颈上热得绯红,发梢微湿,精致的五官显露清冷的性感:“那就别走。”
“我不能……”贺昀添唇角微启,眼神痴迷捧住贺书卿的脸庞,这一刻内心的贪恋夺笼而出。
西装笔挺的青年低下头,疯狂而克制地吻住贺书卿的双唇,一抹湿润的甘甜在唇齿间回荡。贺昀添情不自禁闭上眼加深,爱不释手抚弄怀中人的脊背:“至少醒了之后不能。”
贺昀添以为是梦境,难以压抑的渴望和罪恶感倾巢而出,放纵身心的肆意宣泄。
“恩…”贺书卿动了动唇,他舌头抵住贺昀添的唇缝,反客为主入侵青年湿热的口腔,轻柔地吮吸。
“唔…”贺昀添触电一样僵住,他仿佛受到强大刺激,下一秒狂风暴雨般吮吸舔舐贺书卿柔软的双唇。
贺书卿不甘示弱地纠缠上青年灵活的舌头,柔软的唇瓣,津液翻搅声啧啧作响。
兄弟两人像彼此掠夺的对手,强势地你追我干,又像初次探索性爱的生手,青涩中举手投足色气的引诱,火热异常。
车窗只能从里看到外,外面的人不知道车内的一方天地,亲兄弟初次的禁忌之吻,炙热而撩人,暧昧气息流转。
“唔…”酒后的哥哥热情似火,贺书卿慢条斯理来吃美味的猎物。他们气喘吁吁地分开,彼此双唇嫣红水润,相似的眉眼清朗性感,嘴角相连一条暧昧的银线要断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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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两人的胸膛紧贴摩擦,胯下若有若无地触碰,年轻气盛的欲望轻松激起。
贺书卿扯住青年胸前的白衬衫变得凌乱,他微蹙眉:“难受。”
贺昀添下意识低头看着贺书卿胯间的膨胀,他的眼睛和脸颊一同热了起来。酒精的作用下,他们对情欲的需求无比的强烈。
贺昀添浑身发热,性器在胯间涨得几乎爆炸。太长时间没有疏解,几乎触碰贺书卿的瞬间,他的阴茎迅速立了起来,喉咙间溢出难耐的喘息。
贺书卿挺了挺腰,声音压抑的性感:“恩……”
贺昀添眼睛发红,满是渴求的欲火,仍然以贺书卿为主:“我…帮你。”他无意识做了和梦中一样的事,手指滑过贺书卿的面颊、脖颈线条、一路来到腿间火热的巨物。贺昀添握住两人敏感勃起的性器互相火热而刺激地摩擦,羞耻又兴奋。
车内空间宽敞,高大挺拔的两人衬托下显得无比的狭小。干燥的空气逐渐升温,仿佛每一次的碰撞,都能摩擦出充满性张力的火花。
“恩……”贺书卿的喘息低哑性感,贺昀添生涩而主动的套弄,强烈的快感直冲脑海。他微微挺腰,敏感的顶端撞在贺昀添手里格外舒爽。
贺昀添同样硬得额头冒汗,他近乎讨好地挑逗贺书卿的性器,手中涨大的巨物狰狞滚烫,贺昀添舔了舔的唇,这根巨刃肏得他欲仙欲死了几次,粗长硕大的狰狞刺激眼球,一想到这坚硬的火热插进自己的身体,贺昀添又怕又隐隐的渴望。他在梦中迫切想和贺书卿融为一体,获得真实的快感。
贺昀添挑动了情欲,不肯好好负责。
贺书卿翻身将贺昀添压在座位上,眼睛微红,充满侵略性地分开青年的双腿。他喘息微急,身体发热,挺胯撞击贺昀添饱满的臀部,仿佛要隔着薄薄的西裤狠狠艹进青年的身体,越来越快的加速。
“啊!”贺昀添措不及防地低声惊呼,身下初次承受强势的冲撞,贺书卿独特的眉眼睥睨而色气。
贺昀添醉得一塌糊涂,他忘记梦里的贺书卿不应该那么生手,仿佛一团火炙热得几乎将他吞噬。
“慢点…”贺昀添当惯了发号施令的上位者,他酒后还是本能推着贺书卿的肩头,心惊胆战褪下了裤子遮挡,红脸赤裸着下身,以为在梦中依旧难为情。他的经验是越抗拒,贺书卿越会恶劣地捉弄,更何况他的身心同样渴望解除这份燥热。
贺书卿的性器戳弄着贺昀添的臀缝,顶端溢出的液体磨蹭娇嫩皮肤,湿滑淫荡的摩擦。直到贺书卿用力地顶弄,正好龟头插进臀缝的凹陷,狭窄的穴口第一次含住又大又热的异物,紧张地蠕动收缩,似乎非常排斥贺书卿的性器,吮吸得又痛又爽,贺书卿舒服地低喘:“恩……”
“唔!”贺昀添猛然察觉不是梦中的身体契合,下身像第一次的紧致剧痛,痛得他瞬间清醒。贺昀添瞳孔骤缩的惊慌,这不是梦?他在现实中引诱了贺书卿肏自己!
贺昀添脑袋炸裂的懵,羞耻懊悔,一时放纵的后果不堪设想。“不…不可以…”他面色滚烫推着贺书卿的肩头,徒劳蹬着笔直双腿,霸总的气势破坏得凌乱不堪,任人蹂躏的柔软慌张。
哥哥主动越过了界,不是可以轻易收回的。
“恩……”贺书卿俯身抱住了贺昀添,将人牢牢禁锢在怀中,下身强势而缓慢地插入窄小的甬道,一寸寸撑大柔软青涩的甬道,堪堪肏了一半刺激非常,他爽得咬住了贺昀添的肩头,犬齿研磨。
“唔…不要…”贺昀添因为贺书卿难得的拥抱失神,最佳错过逃跑的机会,下身被狠狠侵占的疼痛传入他的脑海。
残酷的现实羞愧难当,身下的疼痛让贺昀添无比清醒,自己真的如梦中所说引诱了贺书卿,自己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