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得到失望的答案,贺昀添脸色越来越难看,眼神空荡荡的茫然。他知道自己错怪了贺书卿,无时不刻没有后悔自己当初不信任的针对。
是启蒙贺书卿的导师,他窃取了少年的实验成果,却打开了危险的潘多拉盒。
初代丧尸病毒传染的速度极快,感染的病毒,侥幸没有完发作。他研究不出解药,只能求助贺书卿。
导师没有说真话,只是威胁贺书卿更加深入的研究。期间因为贺昀添的阻扰,贺书卿的研究断断续续。以为贺书卿在敷衍,看着镜子里越来越丑陋而没有生气的脸,他产生了强烈报复的心理,把试剂带出去感染更多人。这样无数人要为他研究解药。
直到丧尸病毒在各地爆发,他收到贺书卿的邮件,解药有了初步的结果,只要求他亲自上门。
伪装一番匆匆赶来,听说贺书卿被一个男人关起来。实在走投无路,他自报代号,和前世一模一样的。
贺昀添认出了此人的身份,逼问出真相,惊觉错怪了贺书卿。
贺昀添一想到自己所作所为,羞愧难当。贺书卿都不认他当哥,贺昀添顿时心如刀割。
贺书卿没有给贺昀添挽回的机会,不理会青年公开的道歉,不会原谅、也不想见他。
贺昀添痛苦的回忆,贺书卿所有的叛逆行为都变得可爱起来。他怅然失落,愧疚的悔恨无时不刻在吞噬心头。
他身为兄长,却没有干的一件人事。贺昀添迫切想见到贺书卿,想知道少年是不是安好?
没日没夜的噩梦煎熬,贺昀添不肯放弃寻找,终于得到了回报。
这天,属下很激动:“找到了!少爷在a区的医院。”
沉稳如山,霸气侧漏的基地大佬第一次神情恍惚:“医院…书卿受伤了?看住少爷,用最好的治疗,我现在就去见他。”
贺昀添时常会做噩梦,贺书卿受伤出事,质问他为什么不信任自己……贺昀添不住的道歉却没有回应,他只有一次次地在梦中惊醒。
属下犹豫道:“不清楚,只是发现少爷的踪迹,没有见到人。”
“马上出发。”贺昀添魂不守舍,心中巨大的惶恐不安,属下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不冷静的样子。贺昀添很后悔那天没有回头,没有和贺书卿说一句软话。留下的只有互相仇视的离别,后悔莫及。
贺昀添匆匆赶到医院,人却刚刚离开。他马不停蹄地穿过人海,眼神脆弱地看向四周,嗓音沙哑:“书卿…书卿……”
他的目光忽然盯住,仿佛绝处逢生的喜悦,大步地走向贺书卿。
少年的璀璨金发染成了墨色,安静清冷,精致的脸庞越发成熟吸引人,颀长的身影略显清瘦。他对着身旁的狄舟笑,没有一丝阴霾的耀眼。
贺昀添刹那间无比的心疼,从小到大,贺书卿没有离开过家,没有吃过苦头。原来这些天,贺书卿的身边一直陪伴的人是狄舟。
芒果树下,狄舟换了一些物资,抓了抓头发:“找到她的亲人了吗?”
他们无意中捡到一位差点葬身丧尸口中的小孩,送佛送到西,几经辗转替她找到了舅舅一家。他们是这家医院的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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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生,这对夫妇喜极而涕,答应会好好照顾小孩。他们的妹妹、妹夫去世,这孩子就是唯一留下的血脉。
告别时,小孩无意中喊了声“书卿哥哥”,医院的保安听见,第一时间汇报了贺昀添。
贺书卿察觉到炙热的注视,人来人往的街道,贺昀添一身黑风衣英俊非凡,他漆黑的眼眸情绪复杂,愧疚、痛苦、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嗓音微微哽咽:“书卿……”
贺书卿认出来贺昀添,男主角依旧丰神俊朗,上位者的气势十足。下一刻,他冷漠地转过眼,仿佛看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贺昀添的心仿佛被剜了一刀,鲜血淋漓,疼得自己嘴唇发颤。他几乎踉跄地拉住贺书卿的手腕:“书卿,哥错了,是我误会你了……”
贺书卿冷漠地甩开手:
作家想说的话:
“我的哥哥不在这里。”
你不是我哥,我哥不会这样对我。
曾经贺书卿的质问再次回荡脑海,贺昀添脸色白了白,他的存在,被少年彻底否定了。
——
哥哥太惨了,追弟火葬场不容易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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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对话小剧场
彩蛋内容:
小剧场
霸总哥哥:求你…书卿,回来吧……
贺大佬:你是假的,你不是我哥。
霸总哥哥:tvt
禁忌骨科18追夫火葬场,梦中霸总哥哥一边愧疚,一边勾引,色气口交
天上落下点点的雪花,贺昀添第一次感到身心发冷的迷茫,贺书卿淡漠的眼神仿佛刺在他心头的刀,伤口鲜血直流,痛不欲生,无法自愈。
贺昀添嘴唇发颤,穷凶极恶之人眼前,他从未退让,危及生命的丧尸潮,不能使他蹙眉。
但是在贺书卿的面前,贺昀添心甘情愿地弯下一身傲骨,卸去强硬逼人的姿态,不易察觉的卑微请求:“书卿,我是哥啊,你怎么不认得我了?”
他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从小到大不分彼此。他受不了贺书卿看陌生人的眼神,心如刀割。
贺昀添扶住贺书卿的肩头,语气真实诚恳:“从前是哥错了,没有相信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基地赫赫有名的大佬向黑发少年低头,认识贺昀添的人恐怕会惊掉下巴。
而贺书卿冷漠地撇开贺昀添的手,下巴微抬:“你不用骗我,我哥绝不会怀疑我。”他眉眼的成熟,褪去少年的青涩,称得上青年的优秀诱人,引人注目。
贺昀添百口莫辩,他说出重生的秘密,恐怕也只会被当作谎言:“书卿,你要怎么才肯相信我?”贺书卿从来不会对他这样冷漠,曾经单纯耀眼的笑容不再属于他,冷若冰霜的不可思议。
贺书卿没有给贺昀添一点希望,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我没办法相信你。”
贺昀添面如死灰,终于自食其果。这些日子他一直期盼见贺书卿,没想到噩梦成真,他们成为擦肩而过的陌路人。贺昀添的灵魂硬生生被劈开一半,贺书卿的远离,抽走了他所有的生气。
寒风吹起,雪下的越来越大,路上的人逐渐变少。
“书卿…别走,你在外面很危险。”贺昀添魂不守舍地追上去,狄舟的身影果断挡在他面前。
狄舟的笑容,从贺昀添出现开始就消失了。他不清楚两兄弟反目的具体缘由,但贺书卿被强行囚禁,拒绝承认这个哥哥的存在,代表了青年真的被伤得很深。
狄舟的目光带着淡淡敌意:“贺先生,书卿不愿意,请不要再打扰他。”狄舟信不过贺昀添,担心他再伤害贺书卿。
贺昀添看向狄舟,深深嫉妒这个人占据了贺书卿身边的位置,又庆幸青年不是孤身一人。他声音微颤:“我是他哥哥,告诉我,书卿…他还好吗?”
不说还好,一说狄舟就想起贺书卿压榨自己的血泪史。他微微无奈,不自觉地维护:“书卿很辛苦,他在研究丧尸的解药,为了向你证明清白。贺先生,你要还当自己是哥哥,不要再伤害书卿了。否则,我不会看在贺书卿的面上,饶过你的所作所为。”
狄舟桀骜不驯的狠话,贺昀添本该嗤之以鼻。他绝不可能伤害书卿,但一想到,自己重生而来的怀疑,不由分说地限制贺书卿的人身自由。他以为自己在保护贺书卿,实际上亲手逼走了青年。﹤攻众号?小颜推文≈
外面的生活九死一生,贺书卿消瘦了不少,失去了干净单纯的笑容,吃了数不清的苦头,这本不是他需要承担的。因为贺昀添犯下的错,让贺书卿的生活更加艰难。
贺昀添眼中的动摇,紧紧咬住牙:“我就是死也不会伤害书卿。”
狄舟并不相信:“你让书卿上学,他最初不喜欢也上了。他一直听你的话,为什么你这样回报他的信任?”
“他都告诉你了,”贺昀添开始妒忌贺书卿对狄舟敞开了心扉,自己像被彻底踢出了青年的心门,残忍拒之门外。
狄舟毫无自觉,几句话挑起新的仇恨值,十分嫌弃:“除了丧尸,只有我们两个人,小时候黑历史都被扒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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