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一发而动身。
世界意识此时才知道,它想要铲除的小蚂蚁,人类躯壳下的实力强悍到可怕。
贺书卿从来不会故意找世界本源的麻烦,他穿越做任务漫不经心,只
偶尔找有趣的事情打发时间。
而世界意识忌惮贺书卿地出手,却不小心惹毛了青年。
这一次杠了起来,一通惊天动地的力量冲击,世界规则接近破碎。
贺书卿轻轻松松地抓住了世界意识的核心:“呵,还跑么?”
世界意识的光芒疯狂挣扎攻击贺书卿,却无法逃脱俊美青年的掌心。
世界意识露出想死的气息:“如果我毁灭了,你也要和我一起死的。”
“我没想让你死呀。”毕竟哥哥很好玩,贺书卿还想多玩几天,“谁让你总招惹我?”
世界意识暗示贺昀添铲除他这个外来者,贺书卿自然要反击。
世界意识很憋屈:“是你先碰男主角的!”它和男主角相辅相成,贺书卿偏偏横插一杠。万中无一的天之骄子,竟然被贺书卿玩得患得患失,太惨了!
“我想碰,就碰。你打乱了我的游戏…”贺书卿完没有同情心,疯狂拉仇恨值,“所以,我要给你小小的惩罚。”
世界意识大喊:“你要做什么?”它是整个世界的法则,却被贺书卿折腾得瑟瑟发抖。
贺书卿笑容无害,掌心一收:“回炉重造。”
世界本源经历千万年的磨练,才衍生出自我的意识。
贺书卿毫不客气把人家修炼的“等级”拦腰截断,成了莫得感情的世界本源。贺书卿用自己的法则,控制着整个世界。
贺书卿玩得开心了,听到远处源源不断的呼唤。贺昀添念念不忘重复他的名字,没有多余的话语,直白表达了深沉痛苦的思念。
贺书卿顺着呼唤而去,意识在身体里苏醒,缓缓睁开了眼。
他躺在柔软的病床上,面对纯白的天花板。床边,贺昀添面对他侧躺,呼吸平稳,双手抱住贺书卿的腰,眷恋不舍。
贺书卿动了动身体,贺昀添瞬间惊醒。四目相对,仿若梦境的美好,不敢触碰。
贺昀添憔悴了许多,依旧俊朗夺目,他直直望着贺书卿,舍不得分开片刻:“书卿…我又是在做梦么?”
贺书卿环顾四周,老实回答:“你是在做梦。”贺昀添太过思念他,竟然自己开启了梦境。
贺昀添捏了捏自己的脸,疼得泛红。他不可置信,握住贺书卿的手在自己的胸口:“书卿,真的是你?”以前他梦见的都不是真的贺书卿,现在才懂兄弟之间的默契。
贺书卿点头:“是我。”
贺昀添喜不自胜,眼中落下了泪。他情难自禁嘴唇发颤,克制又疯狂地吻了吻贺书卿的眉心:“不要走了,没有…下次。”
贺书卿没有回答,他们共同听到了生死游戏的声音:“请玩家选出答案,哪个才是梦境?选错的代价,是在现实中死亡哦。”
世界意识重启,竟然还留下了生死游戏这个破规则。
贺昀添充耳不闻,过了许久才说:“我要留在有你的地方。”
贺书卿微讶异,男主角不愧是男主角,识破了他编造末世后梦境是假的,仍然心甘情愿地留下。贺昀添只因为贺书卿,忘却了生死。
贺昀添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好像恐惧再次失去贺书卿。
他让医生仔细检查,贺书卿昏迷太久,需要慢慢复健,恢复身体的机能。?1/0/3/2/5/2/4/9/3/7
医生十分惊讶:“他很健康,躺了两年没有一点肌肉萎缩。再观察一下,没有问题的话,随时可以出院。”
医生走后,贺昀添仔仔细细确认贺书卿的脸色,眼也不眨:“你真没有不舒服?”
贺书卿摇头:“我睡了多久?”
贺昀添:“763天15小时。”贺书卿离开的日子度日如年,他坚定他要守护在青年身边。免得贺书卿醒来懵懂慌张,贺昀添想给他安感。
医院走廊人来人往,病房门上的一小扇窗口的半封闭状态,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而入。
贺书卿:“狄舟呢…哥你在想什么?”
“别提他。”贺昀添患得患失,紧紧握住贺书卿的手。他回过神,摇了摇头,眼神渴望:“书卿,你能碰碰我么。”
贺书卿没有抗拒,而是反问:“为什么?”
贺昀添不再掩饰眼中浓烈的爱意:“我想疼。”
青年俯身咬住贺书卿的唇瓣,微微的刺痛。他温柔舔舐吮吸贺书卿的双唇,尽其所能地引诱、讨好:“书卿…求你…碰碰我……”
贺书卿目光微怔,咬住贺昀添的唇,隐隐粗暴:“哥哥是把我当弟弟,还是当男人?”他像发现哥哥变态爱慕的一面,从小崇拜的榜样形象轰然倒塌,扭曲宣泄内心的矛盾和愤怒。
贺昀添凌乱地喘息,眼含深沉的欲念,很需要确认贺书卿的存在。他灵活地舌头纠缠上贺书卿的,湿润火热的吻密不可分,“你是我的弟弟,也是我的挚爱。”双重的身份,他理所当然地呼唤,坚定而沉迷。贺昀添闭上眼角溢泪:“书卿…书卿…我很想你……”
哥哥如此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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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仿佛贺书卿不回应是多残忍的事情。贺书卿抱住青年跨坐在他的大腿,扣住贺昀添的后脑压下来,加深了吻,不相上下地彼此征服:“哥哥为什么要迷惑我?”
“唔…”贺昀添被堵住嘴,眼前人强势掠夺所有的呼吸,炙热而滚烫的唇齿纠缠,啧啧作响的水声,罪恶得让人沉迷。
贺书卿的主动,贺昀添瞬间情动惊喘,搂住青年的脖颈,滚烫的情感汹涌而来,“我有罪……”他引诱了贺书卿,献身于禁忌的爱恋。
我有罪,我无悔,我爱你……
漫长火热的吻,两人分开气喘吁吁,唇角相连暧昧的银丝。
贺昀添红唇湿润,眼眸火热。两人腹部紧贴,贺书卿的性器顶着他的臀部,隔着裤子的火热,一路烫进他的心里头昏脑胀,红透了脖颈。仅仅一个吻,差点擦枪走火。小顏征里
贺昀添腹下蠢蠢欲动,他看了眼病房门,起身要去关。
贺书卿掐住贺昀添的腰重新坐下:“你不是想疼?做给我看。”
贺昀添腰侧敏感发软,刹那间明白贺书卿的意思。无论贺书卿什么目的,羞辱还是报复?他呼吸微乱,感知危险想逃离,始终迈不动腿。贺昀添再也不想和贺书卿分离。
走廊外人群来来去去,殊不知房内病人和家属大胆疯狂地纠缠,泛着情欲的色彩。
贺昀添强忍羞耻脱下裤子,上身整齐,白衬衫衣角下饱满的臀部。他耳尖发红地开拓自己,搅出湿嗒嗒的水声。贺昀添抽出手指,颤颤巍巍分开双腿,“恩…进来……”
贺书卿托住了贺昀添的臀瓣掰开,手指插入湿漉漉饥渴的小穴,甬道夹得格外得紧,手指单纯而缓慢地奸弄。
贺书卿一本正经研究的神情,修长如玉的手指玩弄泛着淫靡水光的小穴,肆意妄为,刺激心神。贺书卿抽出裹着淫液的手指,“哥哥喜欢被插么?手指咬得这么紧。”
“啊…”贺昀添难耐地扭动身体,“书卿…书卿…我只想被你操……”他眼眸含情,迫不及待握住贺书卿硬挺硕大的阴茎,对准狭窄的穴口吞入,扭腰艰难往下坐。疼痛和酸胀漫延,一寸寸钉入的占有感。他皱眉隐隐的脆弱,坚定不移用后穴承受贺书卿性器的侵犯。直到根没入,他脖颈后仰,喉咙呜咽,快感和疼痛肆虐,“啊……”
贺书卿袖手旁观,青年自我献祭的心甘情愿,溢出的汁水滴在贺书卿的顶端,柔软火热的肠肉挤压夹弄敏感的马眼,层层叠叠地入侵,无数湿润小嘴的吮吸,极度的快活和刺激。贺昀添无师自通,身体的契合,仿佛天生给贺书卿泄欲的性器套子,满满当当不留一点缝隙的喟叹。
贺昀添动作纯情又性感,热情和痛苦纠缠,美味动人。
贺昀添想证明自己的真心,身体的满足和快感侵蚀他的理智。他对上贺书卿精致白皙的脸庞,愧疚又兴奋。贺昀添扭腰上下地吞吐,刺激得性器翘起,快活落泪,“书卿…书卿……”
他爽得眼眸失神,下意识地起伏,后穴吞吐狰狞的性器,白衬衫的衣角飘荡露出窄细的腰肢,别样的风情。
“如果有人往这看,是不是会发现哥哥淫荡勾引我,爽得流水的样子?”贺书卿隔着白衬衫抚摸贺昀添的锁骨窝,胸膛上兴奋挺立的乳尖,纤细光滑的腰窝,握住圆润臀瓣,勾勒臀缝间湿滑的淫液。他性器勃发,肉穴内壁湿嗒嗒地挽留缠绵,密密麻麻的快感迸发。
“啊…哈……”贺昀添甬道酸胀异样,很快被酥麻的快感取代。贺书卿调侃的话直白而恶意,随时有人会看见他张开双腿,粉嫩的后穴被贺书卿狰狞的性器一次次地贯穿,舒爽得剧烈喘息。
贺昀添在享受中射了精,他嘴唇艳丽的颜色漫延到面颊,一股燥热丝丝缕缕笼罩在心头。他心头的弦完被贺书卿牵动,一举一动,忘却了自己:“不…不让他们看……”
他害怕被发现,却不再是担心乱伦的不容,而是贺书卿性感的样子,迷得他神魂颠倒,欲望高涨,容不得任何人多看一眼春光。贺昀添羞耻又兴奋,操干自己的人是他所爱,也是他的亲弟弟,当作孩子的弟弟,终于有一天将他爆肏上了高潮。他咬住了唇,克制泄露快活的呻吟,“唔…书卿…肏坏我……”
“哥哥被我肏,不应该叫老公?”贺书卿掐住贺昀添的腰往下,硬挺性器重重往下贯穿湿漉漉的小穴,狠操进了最深处。肉穴纠缠收缩性器,两人一同低沉喘息,快活到极致。贺书卿没有给贺昀添思考的时间,又快又狠地挺胯,撞得臀部啪啪啪作响,强硬的姿态几乎连囊袋一起塞进去的疯狂刺激,“哥哥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小穴那么欠操,来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