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框保护人类,也是在禁锢所有人,吸走他们的生命力和颜色。
贺书卿手插在口袋里试着戴了下钻戒,刚刚好贴合无名指,仿似乎真的是为他量身定做。
同时,他想起来了这个试炼场的隐藏剧情,看来的确和自己有点关系。
贺书卿突然往外走。
连飞光连忙追上:“你去哪儿?”
贺书卿:“见一见画的主人。”
同样是这座别墅的男主人。
……
黑夜里雨水连绵,别墅内没有管家佣人的身影,地面逐渐接近沉重的脚步声,如同预告死亡的丧钟,“咚…咚…咚……”
血腥味越来越浓,前后出现了黑色的怪物,它猩红的两颗眼睛冒着嗜血光芒,庞大身躯堵住两方的过道。死亡的威胁,让人肾上腺素飙升,恐怖又刺激。
贺书卿厌烦怪物肮脏又浓郁的味道,混浊的不堪得让人想毁灭它。
怪物没有神志,但它记住了痛,隐隐忌惮俊美的青年,骨子里叫嚣着吞没一切的饥饿暴虐。
连飞光以为贺书卿是害怕了,上次留下的心理阴影应该不小。他怒气暴涨,挡在青年面前:“别怕,小爷弄死它。”
连飞光的异能在一分钟开到最大,先发制人跟黑乎乎的怪物硬杠起来。他的恶意满满,换成了捅在怪物上的拳头。431634003?
他硬碰硬,拳脚动作漂亮又杀伤力十足。异能破坏力十足,走廊一片狼藉。
怪物分出了一块黑雾,准备偷袭连飞光的后背。贺书卿眉头凝起,长腿一踹踢飞了它,在墙上撞出了一个大洞。
连飞光分神看了一眼,抬手把怪物砸进了地板,尘土飞扬。吃人的家伙,还敢动他兄弟,就该死!
怪物第一次见识如此暴戾的人类,为数不多的脑浆都打出来了。它一边吐血一边落荒而逃,这个宅子里并不能真正杀死自己,但痛死了!
两人四目相对,硬闯一路杀上了四楼,主人的位置。
贺书卿抬手推开打开红木门,整层楼打通隔断,宽敞又压抑。如他在信里看到的一样,身材纤瘦,脊背挺直的白西装青年立在画板前,他手边是画画的工具。地上,墙面摆满了一模一样精致的半成品画作,唯独没有画出人脸,神秘而诡谲。
相比浑身杀意、张扬锋利的连飞光,白西装的青年眉眼斯文俊逸,不紧不慢:“你们找到新娘了吗?”
贺书卿坦然:“没有。”
寻先生顿时丧失了交谈的兴趣:“除了新娘,我不想见到任何人。”
他沉浸在思念中仿佛一道单薄的剪影,不可触碰,容易破碎。
连飞光掂量了拳头:“把我们的朋友从画里放出来。”
寻先生语调平缓,宛如大提琴的悦耳:“可以。”
他仿佛对画作不满意,放下画笔:“给我新娘。”
贺书卿事不关己地问:“新娘离开自然有缘由,先生为什么一定要强求?”
寻先生冷淡的眉眼温柔而悲伤:“我有话要对他说,婚礼还没举行。”
贺书卿微微一笑:“好,我把新娘还给你,明天照常举行婚礼。而你要放下执念,让我们离开。”
寻先生死寂的眼眸闪烁希冀,如星辰般耀眼:“好。”
连飞光吃惊的说不出话,他跟上仿佛走个过场的贺书卿:“你找到新娘了?”
贺书卿摇头:“新娘不是人,寻先生画出了心中的爱人。他编织了一个梦,最终在雨天破碎。”
连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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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怎么知道?”
贺书卿摊开手,戒指熠熠生辉:“我看到了他的记忆。他记不起爱人的样子,只要我们还给他一个‘新娘’。是谁都可以。”
连飞光抢过了戒指:“用赝品?谁来当新娘,你知道新娘是男人吗?”
合同上的指印偏大,新郎不正常的保护欲,新娘始终蒙住脸,过于高挑的身材,沉默寡言。
他看过新娘的衣柜,为数不多衣服都过于长了,更接近成年男人的身材。
贺书卿的脚步停在新娘的房间,他打开衣柜,拿出一件洁白的婚纱,奢华典雅:“男人也无妨。”
连飞光目光迟疑:“你要穿?”
贺书卿看好戏一样置身事外:“我好怕怕的,不敢靠近新郎。好兄弟,你上吧。”
连飞光被贺书卿腻得牙疼,一路后退:“……不可能,你别想啊啊啊——”
作家想说的话:
他宁愿暴力闯关,也不要和一个男人举办婚礼,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
好多人猜新娘是贺大佬哈哈哈哈
那知道新郎是谁吗?(星星眼)
ps突发奇想搞个投票,婚纱play:谁穿呢?
1:贺大佬
2:直男连
竹马竹马8梦中强占开苞种马男,后入锁肩怀里猛艹,浓精灌进小穴,钢铁直男爽哭
连飞光大男子主义,对穿婚纱的羞耻行径表示强烈的抗议:“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他一张嘴叭叭叭:“大不了把新郎揍了,逼他放我们出去。”
贺书卿摸索出试炼场的规则:“新郎被试炼场利用了,他也无能为力。”
所以,新郎用画框吞噬人类,作为变相的保护。期待有一天,试炼场结束,释放那些沉睡的人。
依照连飞光的性子,他可能是暴力闯祸试炼场的第一人。但贺书卿想搞清楚,不曾见过面的新郎,为什么会对他有深深的执念?
戒指正好贴合贺书卿的手指,盛满了那人对他无限爱恋和漫长寻找的绝望。在无望的等待中,他不记得贺书卿的容颜和名字,只有那份无法填满的痴迷,最后幻化出了一个完美的新娘。或许,新郎的心底深处知道,画中人不过是赝品,最终梦境不可避免的破碎。新郎地执念陷入了无限的轮回,被试炼场利用。
世界本源的污染,只因为这份执念本不属于这个世界,还影响到了连飞光。他成为种马男,沉迷酒色,只因为内心无法填补的空虚。
同时,吕钗挪不走画框,也不能在守在姐姐的画身边。画室里无数的人像过于慎人,许星星强行将他拉出来。吕钗神情柔软而坚定:“只要能让我姐姐回来,我可以穿婚纱。”
贺书卿天生薄凉不近人情,难得温柔了一回:“不用,你姐姐是我的粉丝,我会救出她。”
吕钗眼眶发红,闪动泪光,感动得几乎说不出话:“谢谢你。”她知道在这生死危险的试炼场,这句承诺有多沉重。
连飞光微微的惊讶,贺书卿追求者太多,很少如此耐心,仿佛将他的忠告听了进去。只是他看到两人气氛如此好,竟然有点不爽。连飞光将原因归咎于贺书卿又施展该死的魅力,将女孩子迷的神魂颠倒。
诶,面对帅哥太没有定力了。
许星星诧异:“这婚纱不像是普通女孩子能穿的,长的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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