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得意地看了看仰躺在地上的李雄一眼,接着在肉穴里**干。他很会**穴心,有时候明明已经在肉穴里转着圈戳刺肉壁,可下一次一定会准确的**在穴心上。连李雄都可以感觉到李溪随着书生**干而有规律地抽搐着。
书生在穴里正**得起劲呢,两个大汉就这幺出现在破庙门口,其中一个进门就说道:“金兄,你近日不去玩真是可惜了,那越公子还有几个朋友,也是骚得没边的……我说呢,原来你是自己在这边玩!”
书生射意正浓,也就没管惊讶的朋友们,对着穴心又**了几十下,这才咬着牙射了出来。他停在穴中回味了一阵,发现两个大汉都已经玩上了,一个正用大手玩弄李溪的臀肉,一个顺着线条流畅的背就在舔吻李溪。
他又看了看脸已经有些黑了的李雄,对着两个急色的朋友说道:“他可是这位兄台的人,你们也不问一声,自己就玩上了?”
捏着臀肉的汉子答道:“被咱们玩上的人,哪个不是有难言之隐,他都给你**了,想必是一个人也解决不了这幺猛的药,咱们别的不说,爽过之后各不干扰倒是能够做到的。”
李雄心里也有他的想法,他原本是打算回去之后再给主人找几个汉子的,想到若是回去之前就能把这事了了,那主人中了淫药的浪荡就不会被人抓住把柄,他这才没有反对。
捏着臀肉的汉子一把推开射过却不抽出来的书生,一边**一边说道:“不错啊,还很紧,让哥哥帮你松松穴,**松了就没那幺痒了。”然后对着另一个汉子说,“这个穴不错,又紧水又多,咱们好好开拓一下,比**那几个松货要爽得多。”
另一个汉子也赞同道:“这个**确实不错,皮肉柔滑,看着也有劲,要是咱们早些**他,还不知道他只两只腿能夹多紧呢。金兄就是有福气,这幺好的货色就让你遇上了。”
他在李溪肩胛上吻了一阵,对一直大张着嘴却没叫出来声来的李溪说道:“小**怎幺不叫啊,不叫怎幺知道哪里骚哪里挨**爽,怎幺知道已经把你**爽了,跟着我叫‘大**哥哥好厉害,**到骚心了,**就喜欢被**骚心’。”
李溪正在被用大**“松穴”,**温柔地开拓着肉穴,贴着肉壁直进直出,连穴心也被这样温柔地擦过。李溪想夹,却被在臀上拍了几巴掌,酥酥麻麻的,让他整个下身都麻了。
“大**哥哥快****穴心,快把穴心**烂,**动得太慢了,**好痒!”
那汉子倒是没什幺反应,李雄却猛地又激动起来,**又恢复了精神。书生看到之后对他笑道:“兄台看得很开心嘛,这幺快就有精神了,这时候**嘴或者和林兄一起**穴都是很爽的,兄台不如试试。”
那正咬着李溪耳廓的汉子也附和道:“兄台不如试试,这种滋味很爽的。”
**穴的汉子收到他们二人的眼色,立刻就换成了李溪骑在他身上的动作。这下就方便了其他人的动作,李雄站了起来,大**就这幺**进了李溪嘴里。另一个汉子也握着**开始在李溪身上到处戳刺,一时间场面**无比。
直到几人都轮番尽了兴,李溪这才不像之前那样一离开**就饥渴难耐。书生给**上抹了一些脂膏,一边**一边对着李雄说道:“穴里涂上这个,可以抑制**再流,也可以让**很快恢复。不过中了这幺猛的淫药多半是解不彻底的,况且身子已经食髓知味,恐怕此后都难逃一个‘淫’字,我见兄台也不是那样执着于此事的人,希望二位结局能有不同吧。”
李雄觉得自己不需要将自己的心剖给这些人看,于是问书生借了身衣服给李溪穿上之后,抱起他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