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的基本都是武举试上同期武举,毕竟当时赵峰的表现足够亮眼,尤其是力压谢云归那一场,让人心服口服。
“赵兄。”谢云归,秦观月、牧星泽和高宇等人抱拳施礼。
也有几人没有站起来,都是一些生面孔,其中有一面容清俊的青年身着素色儒衫,领口与袖口绣着极淡的云纹与篆字,腰间一条宽幅玄色革带,正中嵌一枚方正玉扣,上刻“守正”二字。看上去应该是个儒生。
此人身旁还有一个方脸青年,两人都没动,以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赵峰。
“赵兄,给你介绍一下。”这时候谢云归对赵峰说道。
“这位是京城云鹤书院的学子费元仲。”谢云归话音一落。
四周的武举子都是震惊地看向了中间的儒生,他们也是刚到,还不知道这儒生的名字,原来是京城云鹤书院的学子。
云鹤书院可是大燕的儒家大派,朝中国子监的学子大半出自云鹤书院。
“而这位则是并州武举甲榜第一,廖家的廖宽,虎榜排名第六。”他又介绍一旁的方脸青年。
“原来他就是廖宽,并州廖家的人,廖家可是并州第一大世家,底蕴深厚,具有传世的高深武学,作为廖家的人能夺得并州甲榜第一也不奇怪。”
一旁的几个武举子低声议论道。
“幸会。”两人朝他施礼,一个拱手另一个抱拳。
“见过两位。”赵峰平淡地还礼。
“前几日就听闻青州甲榜第一赵兄经历颇为传奇,能在各大宗门和家族的精英之中脱颖而出,实在是让人敬佩。”廖宽说道。
“实不相瞒,本来我以为甲榜第一花落谢兄或者秦姑娘之一,却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赵兄夺得,真的是时也命也。”
众人一听之后面色古怪。廖宽虽然话说的没什么毛病,脸上也带着笑意,但能感觉一丝隐约的轻慢。甚至将他的夺魁归在了命运之上,这话里面显然是指他名不符实了。
“我从不信命。”赵峰淡淡地说道。
“赵兄此言差矣,天下万事冥冥中皆有天定,人生似水,各自分流,命数早有安排。廖兄的意思是指你能拿到甲榜第一,也是命运的安排,这也没什么不对的吧。”一旁的费元仲摆开手中的折扇笑道。
“我命由我不由天,路是自己走出来的,若是人人信命躺平,那这世道岂不是遍地行尸走肉。”赵峰面不改色地说道。
他话音一落,费元仲和廖宽都是脸色一窒。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尤其费元仲虽然只是云鹤书院的普通学子,但却善于论辩而小有名气,其实赵峰的话不难反驳,只不过他一时被我命由我不由天震住了。
“说的好。”这时候随着一声银铃般的笑声,一身白衣的苏清婉从二楼下来大厅之中,只见她身月白襦裙,裙摆绣着几枝浅淡的兰草,素净无华,却难掩其温婉清雅的气质。
她本来就是倾国倾城之姿,此刻更是显得别样风情。
众人一见之下都是一怔,随后都有些不敢直视,生怕唐突佳人。
“参见苏仙子。”众人施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