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百川使劲用手揉着太阳穴,道:“但是按照他们的作风,一般都会准备一整套档案,绝对是有来龙有去脉清清楚楚,让人看了不起一点怀疑,象这样的,一看就有问题,也不是他们的风格。”
中年人沉思了片刻,道:“老靳,这是你的地头,办事你比我方便的多,我这次来,没有别的目的,就是要搞清楚,这个人是不是和两年前松花江畔那伙人有关,这件事关系到我们组织的生死,不可小视。”
靳百川点点头,道:“这几天我一直没有闲着,自打听了何晨钟他们的疑惑之后,我就开始查,发现现在这个小子已经和金字门、火字门同时结下梁子,集安的五大门派,现在有最为好勇斗狠的两个天天算计要置他于死地,恐怕他的日子不长了。”
中年人连连摇头,道:“不要轻举妄动,这个学生如果和那伙人有关,可万万不能伤了性命,我们还有大用途。如果搞明白是我们虚惊一场,让他们再动手不迟。”
靳百川道:“我知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查清这小子的来历,这个简单,不用我出面,这事交给警察就可以了。”
中年人不由一惊,道:“警察?最好不要牵扯警方,万一有人问起为什么查他,你怎么解释?搞不好会把咱们的老大露出来的。要方便动用警方,还用你在这里操心,老大一句话不就搞定了吗?”
靳百川哈哈一笑,道:“老狐狸,你就放心吧,在我的地方,不会出任何问题。我保证会有警察查他一个底儿调,还不会引起任何怀疑,绝对的名正言顺,你就看好吧。”
学校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校运会将如期在9月底召开,高三的学生们虽然学习压力很大,但是一想到这是在集安一中的最后一次校运会,都想要给自己的班级拿一个好的名次,做为高中生涯的谢幕礼之一。方舒他们几个管乐队的高三学生也计划在校运会的开幕式上进行单独的表演,自打电影包场之后就开始忙碌,从选取乐曲到安排阵容,展开排练,管乐队队长忙得不亦乐乎,作为队长得力助手兼好友的方舒自然责无旁贷帮着跑前跑后,除了上课在教室,连自习都不上了,天天泡在管乐队的练功房里,弄得许正阳更加神不守舍,天天看着方舒和万鹏飞忙碌,总觉得万鹏飞脸上的笑容都透露出成功的味道,心中更是不停打鼓,生怕万鹏飞近水楼台先得月。石磊看许正阳天天愁容满面,早猜了一个十足,以一顿大饭开价,要向许正阳出谋划策,许正阳咬牙在校外的小饭馆设宴,菜过无味之后,石磊一边打着饱嗝一边说道:“计策很简单,你只要厚着脸皮,天天跟着方舒,扎根到他们的管乐队练功房,就说是帮忙,实则是监督,一旦有机会就果断出手,不追到方舒誓不罢休。伙计,机会不多,好好把握。过了校运会,大家该忙着高考了,这时追不到,只怕要到毕业之后了。”许正阳踌躇了许久,终究不好意思做方舒的跟屁虫,冥思苦想之后,便开始扎根飞鹰社,说是为了便于指导郭永参赛,实际上一到社团,就搬着椅子坐到和管乐队相邻的墙边,竖着耳朵听动静,天长日久,飞鹰社众人都已习惯,好在离校运会没有几天了,也不用担心许正阳成为新版望夫石,就由着他发痴去了。
这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而且收效甚微,许正阳的相思之苦不但丝毫未减,反而日益加重,人也彷佛憔悴了许多。石磊看在眼里,心中不由暗骂这个好友胆小无用,和人打架的本事拿出百分之一放在这方面,只怕就会无往不利,可是现在,只能靠着朋友帮忙了。
这一日上午课间休息,方舒起身到屋外和一众女友聊天,许正阳条件反射一般便要跟着出去,出去和方舒聊天那是绝对不敢的,自打做了同桌,许正阳反而不敢和方舒多说一句闲话,彷佛身前身后都是眼睛盯着自己,生怕别人议论多了惹得方舒不快。他跟着方舒出去只是想离着方舒近一点,然后再大声和其他同学开开玩笑,一边说话一边观察方舒的动向,一旦自己说了什么生花妙语,更是仔细观察,盼着得到方舒的注意,仅此而已。
屁股刚刚离开板凳,石磊便凑了上来,道:“老弟,下午自习课,咱们到团委活动室给咱们班做校运会标语,我已经和老师请假了。”许正阳想都没想,道:“那可不行,我还得到飞鹰社去指导郭永训练呢。”石磊哈哈一笑,道:“鬼扯,谁不知道你小子在飞鹰社天天干什么,告诉你,你的监控对象今天下午和我一起在团委活动室做标语,你爱去不去。”说罢起身就要走。许正阳心中一喜,一把拉住石磊,道:“你可不许骗人。”石磊一脸不屑,道:“还好兄弟呢,这点信任都没有。”许正阳早已乐开了花,一把搂住石磊的脖子,道:“好兄弟,哥哥中午请你吃饭。”石磊早被勒得涨红了脸,使劲挣扎着道:“快放手,你小子,怎么跟狗熊似得,勒死了我,谁帮你追方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