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永一喜,忙问道:“要人,和谁要?”
许正阳眼中流露出一丝狡猾,笑道:“天机不可泄漏,明天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雷天彪素来喜欢排场,出入歌厅酒店身边总是簇拥着一帮小弟,动辄呼呼喝喝,煞是威风,可是打从中午开始,雷天彪就如同霜打的茄子,蔫蔫的提不起精神来,饶是躺在集安最好的酒店最好房间最舒服的床上,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安宁,眼看着晚上越来越近,他的焦躁也越来越盛,桌上放着的黑色密码箱像是一枚随时要响的炸弹,吸引着他的魂魄,他暗自咬牙,心中七上八下,看来这回躲不过去了。
时钟敲响十声的时候,夜色已经浓重了,雷天彪垂头丧气的走下楼,出了酒店,上了早已停在门口的本田轿车,坐在后座上,脑袋靠着靠背,嘟囔道:“到乐天。”乐天,那是火字门的老窝,是火字门老大杜乐天开的歌厅,是集安最著名的歌厅。
司机应了一声,发动了车子,雷天彪有气无力的直起了头,向着司机问道:“我没有见过你,强子呢?”司机低声说道:“强哥闹肚子,让我来接您。我是强哥新收的小弟。”雷天彪哼了一声,继续将头靠在椅背上,喃喃道:“这个强子,也不给我打个电话,真没规矩。”司机连忙说道:“彪哥,这怪不得强哥,他的手机没有电了,又急着上医院,才没和您打招呼。”雷天彪噢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车子平稳的驶入了乐天歌厅的后院,停在后门旁边,雷天彪开门下车,拎着手中的黑色密码箱,进了后门,司机打开车门,下车靠着墙,似乎在百无聊赖的四下观望着,院里没有几个人,偶尔有几个穿着白衬衫的服务员匆匆走过,谁都不会对这个缩在墙角的司机多看一眼。司机伸了一个懒腰,身子随意的一缩,便悄然从后门没入歌厅内,从后院消失了。
雷天彪坐在二楼总经理办公室内的沙发上,腰身挺得笔直,丝毫不敢松懈,屋子中央硕大的老板桌后端坐着面色阴沉的杜乐天,杜乐天年纪不大,看起来刚刚三十出头,一头乌黑的头发背在脑后,颇有几分大哥气度。此刻的杜乐天,脸阴沉的像要拧出水来,盯着面前打开的黑色密码箱,狠狠说道:“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