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怔了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尊客有意购入两口飞剑?”
“正是。”
陈白蝉一颔首道:“若能够促成此事,两口飞剑,我皆可以四十万法钱的价格购下。管事以为如何?”
“这个么……”
陆昭沉思片刻,说道:“据我所知,璧山城中,确实还有一家宝行藏有圆满飞剑。”
“尊客愿出高价,我倒不难促成此事,也愿为了尊了跑腿一番。”
“不过,在下思量过后,却另有个提议,虽然有些冒昧,但是不仅能为尊客省下一笔法钱,或许还有利益可图……不知尊客可否容在下禀来?”
陈白蝉闻言微一扬眉,只道:“说来便是。”
“多谢尊客。”
陆昭轻声一笑,这才拱手问道:“不知尊客可曾听说‘寥尘’此人?”
“不曾听闻。”
闻言,陆昭也不意外,便解释道:“此人也是近十年间,才在昆仑一带闯出名声,尊客不知也不为怪。”
“其是散修出身,初成名时,便已是紫府圆满的修为,也不知道哪里学来的道法,还炼就了一身剑术,端的厉害非常。”
“而且此人性子狠厉,常常一言不合,便与他人斗狠,要人性命,又偏好行劫修之事……”
“如此渐而渐之,自是凶名极盛。”
“是么。”
陈白蝉听了片刻,却只淡淡问道:“管事所言,与此人有何干系?”
“呵呵……”
陆昭说道:“尊客也知晓,像这样的修士,难免闯下祸事。”
“传闻寥尘在行劫修之事时,误杀了灵远派一位真传弟子亲眷,因此与其结仇,被其不断追杀。”
“而他不堪其扰,竟是一不作、二不休,连那灵远派的真传弟子一并杀了,逃离昆仑一带。”
“再现身时,便已流窜到了左近。”
“要说此人也实不长记性,从那昆仑逃命而来,竟还不知收敛,数次被人目睹行凶,惹得左近修行之士,多有忧虑。”
“恰逢璧山宝会将至,留着此人,未免有所影响,于是便由城主府牵头,各大宝行出资,悬赏了此人性命……”
“哦?”
陈白蝉这才来了些许兴趣,问道:“莫非这悬赏竟是以圆满飞剑为酬?”
“尊客误会。”
陆昭却摇了摇头,言道:“非是悬赏以圆满飞剑为酬,而是此人便有圆满飞剑傍身。”
“当然,悬赏由我各大宝行出资,也算十分丰厚……”
“原来如此。”
陈白蝉玩味一笑,言道:“无怪管事会说有利可图……也好。”
他指尖在桌面轻点了点,忽地将袖一挥,放出了一口乾坤袋来,便朝先前呈上的那小剑一点:“此处乃是四十万法钱足数,此剑我收下了。”
陆昭有些诧异,不过既然能够做成生意,他自无有不可,朝那乾坤袋中一扫,确定数目无差,便拱手道:“多谢尊客。”
陈白蝉只摆了摆手,收了飞剑起身,才含笑道:“对了,还要多谢管事,告知悬赏之事。”
“如此交易之事已毕,我便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