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肝颤。
手指指着自己:“我?”
“嗯。”
小童不敢不做。
巍巍颤颤前。
接过绳子,爬桌,将绳子挂了去。
随后,纪云舒问姜:“我记得杜慕白的卷宗所写,当时去解开绳子的人是你。”
姜往前走了一步:“……是,当时去解绳子的人是我。”
“好,你现在站去。”
“我?”
“是你。”
姜心里寒,看着那根悬挂在房梁的绳子,当初杜慕白吊那一幕还历历在目,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心头麻。
现在要他站去,还是当时死过人的地方。
到底有些犹豫。
李成用力拍了他一下,呵斥:“还不去!”
带着命令的口吻。
姜不得已,只好走了过去。
步子十分艰难。
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的踩了那张桌子。
纪云舒便说:“你伸手摸一摸那根绳子。”
姜颤颤伸手,不敢抬头看,手伸过头顶摸了一下。
纪云舒面色凝重,“你下来。”
姜巴不得。
当然赶紧下来。
纪云舒又在人群寻到了一个人,说:“大人,劳烦你再将绳子重新挂一下。”
被点名的是城司部的老官。
那个老官已经过了害怕的阶段,他跳了去,将小童挂的绳子解下来,再重新绑了一遍。
刚才小童所绑的高度又高了一些。
纪云舒又让姜去摸绳子。
依旧能摸到。
不吃力!
最后,纪云舒将目光锁定在了自己哥哥白音身,说:“哥,我需要你再将绳子挂去。”
白音虽然一直反对纪云舒碰这桩案子,但是不能不帮忙。
他蹬桌子,将绳子重新再绑了一遍。
捆绑好。
再下来。
一整套动作十分利索。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经常干这种事情。
而那根吊绳之前老官捆绑的高度又高了一些。
于是,姜又去摸。
但是这回,他虽然也能摸到绳子,但因为有些高,要将绳子解开的话有些困难了。
众人不明所以,以为那纪先生是在耍大家玩!
纪云舒问站在面的姜,“当时,那根杜慕白用来吊的绳子是不是是这么高?”
姜似乎弄明白了!
原来纪先生是在测试那根吊绳的高度。
姜回想了一下,点点头:“确实,当时绳子是这么高。”
“好,你下来吧。”
姜下来。
一直默默看着的李姝开口:“这跟杜慕白是被杀有什么关系?”
纪云舒:“当然有关系?”
“究竟……”
“李小姐不用着急,我会慢慢解释。”
于是,李姝将话又给咽了回去。随后,纪云舒在人群寻了一眼,看着方同:“方公子,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