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与他寥寥数面之缘,连话都不曾说过半句,他的恶名便离着很远。
今世,她与他曾紧密相贴,近到呼吸相缠,他浓密的睫毛那般长,那般硬,剑似的根根刺心。
这得是个多么强硬冷酷的人,才会连睫毛都生的那般锐利,隐带杀气。
燕遥便突然打了个冷战,觉得一定要离他远些再远些才好,最好从今以后永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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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遥被逼着学礼仪,每日被呵来斥去,时常要将一个姿势维持半个时辰,一日下来,累的腰酸背痛,晚上只要沾了床便死也不肯起来。
她正趴在床上叹气,有人自行开门进了屋子,由脚步声中便知是雀儿。
雀儿拿了活络油来,走到床边掀被撩衣,没等燕遥说话,清凉的药油已抹在了腰上,乍凉便暖,玉儿暖暖的,小小的手已轻轻的揉捏起来。
燕遥回手抓住雀手手腕,转首叹息道:“不是叫你好好养着么,怎么不听话?”
雀儿颈上有大半圈泛青的淤痕,由此可见洛赤华下手有多狠,若不是燕遥,怕是他会直接捏碎了雀儿的颈骨,可若不是燕遥,她也不会受这无妄之灾。
她不过是瞪了洛赤华而已,差一点便丢了小命。
燕遥十分愧疚,要她好好休养着,打定主意等雀儿伤好后便送她回去,不管怎样也要送她回去。
这不过才过了一日,雀儿便起了床,还想要照顾她,更是让她愧上加愧。
“快回去歇着。”
燕遥板着脸坐了起来,两手向外推着雀儿。她这屋中婢女来来回回甚觉吵闹,便让雀儿在厢房休养,还特意挑了两个人照顾着。
“我已经没事了小姐,一点小伤不碍事的,今日看到教习一直难为小姐,小姐的腰一定很痛,雀儿帮您揉揉吧。”
雀儿原本清清脆脆的声音变得嘶哑,上下眼睑都微微浮肿着,小脸也很是苍白,气色看起来十分的差,就连笑容也觉涩然。
“你看我干什么,歇你的便是,一个老刁妇能把我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