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及这个问题,他轻轻笑道,“将军言重了,于奴家来说并无冒昧不冒昧。”
“仔细说来,奴家倒是要谢过太后的。”柳应知将酒盏搁置在矮桌上,“太后回宫那一日,奴家正被人追
赶。一时冲突了贵人。奴家原以为命怕是要交代当下了,却没想到反而是太后仁慈,救了奴家这条贱命。”
容阮怔愣了一瞬,继而低低道,“冒昧了。”
柳应知摇摇头,“是将军太过言重了。”
气氛一时寂静无声。
青年的视线落在了对方搁置一边的古琴上。
洛象式的古琴看上去有些陈旧,尖角边缘钻了一个小孔,正垂着一个红色的流苏。
“不知可否看一下柳公子的这把琴?”青年唇边携带了几分温和笑意,“仔细说来,我倒也略通一点古琴常识。”
柳应知纤细的手搭在了古琴上,指腹轻柔的抚摸过琴身,徐徐道,“自然是可以的。”
这话刚落下,还不等容阮起身去触碰,就见一宫人匆匆进来,急忙道,“将军,魏公公让您去一趟景仁殿。”
青年起身的动作微顿,偏头看向宫人,“陛下下朝了?”
宫人:“是的,将军。”
想起之前小太监的交代,宫人又开口,“听闻陛下心情不太好,魏公公的意思是希望将军能尽快回景仁殿。”
敢情这是把他当顺毛机器使了啊?
行吧,天子是老大,天子说了算。
无法,容阮只好收回手,略带歉意道,“麻烦柳公子了,下次见。”
“能得到将军赏识,是奴家的福气。”柳应知跟着起身,对着青年跪拜,“奴家恭送将军。
话音落下,青年已然抬脚跟着前来传话的宫人离开了偏殿。
听闻脚步声逐渐远去后,柳应知这才起身,又坐了回去。
纤细美人垂眉,纤纤玉手随意的搭在了古琴上,继而轻轻的拨动了下琴弦。
清脆而短促的琴音一响而过,柳应知忽然弯了弯唇角。
漂亮的眉眼染上点点情意,一瞬间美艳的不可方物。
却无人有幸窥见。
容阮跟着带路的宫人七拐八拐的,最终早了一点,先天子一步进了寝殿。
彼时青年刚刚在寝殿坐下,还没喘匀一口气儿,正平复着呼吸,却不妨寝殿门突然被天子推开。
那一瞬间——
容阮竟莫名有一种刚刚背着天子偷过情的诡异感。
稍迟一步的魏公公正好撞上青年看过来的视线,暗暗给青年传递了一个“你要努力绐陛下顺毛啊”的赞赏眼神后,非常识趣的没有跟着进寝殿,顺便抬手为天子掩上了寝殿的房门。
……青天白日的,突然关上门,跟他们要做什么见不得的事情一样。
还未来得及换下朝服的天子,一张勾魂夺魄的脸上全部都是未消散的阴郁与暴戾。
明黄色的袍角还沾染点颗颗血珠,无端端的有种诡异的美感。
天子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敛着,细薄的唇角紧绷着,明晃晃的昭告着天子此时心情的不虞。
容阮这个时候已经从软凳上起来准备往穆然那里走去,却不防从进门到现在只绷着张脸不说话的俊美天子突然悄无声息的开始脱起了衣服。
白皙修长的手指落在朝服上的盘扣上,一点一点的自上而下解开着盘扣。
万万没想到对方一进来竟然这么大尺度的【哗——】
容阮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不是,这人好端端的,大白天突然脱什么衣服啊?
尤其是寝殿门也给关上了,此时孤男寡男的共处一室,怎么着……咳,怎么着都不太好吧???
虽然青年这么想着,但是却又无比实诚的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也没有出声,就那么大喇喇的欣赏着美人宽衣解带的现场直播。
——当然,这要忽略掉美人脸上明晃晃的阴郁暴戾模样。
眼睁睁的看着天子已经将朝服完全褪下,白皙修长的手指搭在里面雪白寝衣上,隐约有着要将寝衣一起褪下的意思后,青年连忙走上前几步,开口,“你你你你还要脱吗?”
这话一出,容阮没忍住在心里唾弃了自己一番,又正经的清清嗓子,解释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大白
天的你脱什么衣服啊?不冷吗?”
说着青年就要伸手再将地上的朝服捡起来为已经被寝衣勾勒出漂亮腰线与肩线的躯体给遮盖住时,却不妨眼前的天子突然一把手扣住了青年的手腕。
天子的掌心冰凉凉的,让容阮一时忘了动作。
穆然将青年拉起来,示意对方看着自己,然后又抬起另一只手放在自己锁骨前的衣襟上一一
继而一点点的扯开。
随着白皙脖颈的露出一一
作者有话说
这次加更是两次打赏加一次催更,加更已完全送达,么么啾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