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脚杯里血液随着手上的动作而晃动着,底下穿梭其中的血奴被逼进角落,无助的露出脖颈被身上的血族吸食血液。
最初的抵抗与恐惧逐渐被蔓延上来的酥麻快/感所替代。
脸颊微红,血奴的神情恍惚又廣足,甚至是不自觉的抬起胳膊搂住身上的血族,将自己往上送了送,恨不得对方再用力一点。
院子里的情形透着股糜烂。
站在楼上的青年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手里的玫瑰,对下面的场景丝毫没有任何兴趣。
里恩现身在不远处,对着容阮抬手行礼,“大人,亲王找您。”
手上的玫瑰花被扯下来一半,青年抬眼看过去,红色的眼珠子沁着笑意,“是吗?”
穿着燕尾服的容阮抬脚走过去,伸出手摸了摸里恩的脸,笑了,“我的里恩要乖一点哦?”
留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青年就已经抬脚离开了当下。
手里的玫瑰花转瞬间灰飞烟灭,容阮唇角翘起,“果然,还是最讨厌窜来窜去的老鼠了。”
他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将手给拍了干净后,才径直走了出去。
站在后面的里恩一动不动,苍白俊美的面容始终没有多余的表情。
直到许久。
他才软下身子,半蹲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脖子,喘了两口气。
容阮走到亲王莱昂的临时安置的卧室门口时,里面刚走出来一个虚弱不已的血奴。
苍白面容还浮现着一缕潮红,走路跌跌撞撞的,马上就要钻进了他的怀里。
手里的突然出现的玫瑰花如锋利的箭刃一样刺进了那撞过来血奴的心口。
青年看着那涌现出来的血花,眼睛带笑,语气却没有丝毫的歉意,“哎呀,看来我玫瑰花并不喜欢你呢?”
虚弱的血奴连声音也没打出来,直接倒在地上再没了声息。
里间的莱昂适时出声,语气带笑,听上去像是非常惊喜他的到来一样。
“塞西尔伯爵您来了啊。”
穿着寝衣的英俊男人走了出来,同样红色的眼睛里满是高兴。
血族领域里,几乎长得都是英俊貌美的模样。
容阮看着对方唇瓣上还沾着的血,眼睛弯起,“请帖不是早就发绐我了,我又怎么不可能不会过来。”
莱昂一直是是是的附和着,估计是想着现在时间差不多了,连忙开口说了句话,就要钻进里面去换衣服。
不过就在要进去的刹那,莱昂忽然偏过了头,望着青年调皮的眨了下眼睛,“对了,塞西尔伯爵。”
他说,“您应该不会介意我将您的血奴绐咬了吧?”
说着,莱昂又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自己回答,“也是,塞西尔伯爵向来开明,想必也不会介意我咬里恩这件事的!”
然后他就钻进了里间火急火燎的开始换衣服,如同忘却了外面的青年一样,连句请便也没有说出来。
手里的玫瑰花变成了一只小小的黑色蝙蝠,容阮走了岀去,半靠在墙壁上,抬手摸了摸蝙蝠的脑袋,轻
笑,“欲望总是无穷无尽的。”
“人是,血族也是。”
头顶上倾泻下来的灯光将青年照射的有种失真的美感。
他抬手,将蝙蝠驱赶了起来,“去吧,麻烦的事情全部解决之后,才适合继续沉睡。”
那黑色蝙蝠很快扇着翅膀扑棱棱的飞走了。
青年站在原地呆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游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啊,你说是吗?”
太有趣了。
红色的眼珠子闪烁着兴味的光芒,青年像是预料到了什么,唇边笑容大大的。
“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你们反目成仇,自相残杀了。”
光是想想,都是令人心情愉悦呢。
血族的人生太漫长了,总要做点有意思的事情来打发打发时间。
几乎是在青年前脚刚走,后脚换完衣服的莱昂就从里间走了出来。
意料之中的空无一人,莱昂也不生气,甚至还饶有兴致的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那里似乎还残存着里恩血液的味道。
他只要想起属于塞西尔?怀恩的血奴里恩刚刚在他身下露出脖子,为他情动潮红的模样,他就兴奋不已。
欲望都是无穷无尽的。
起初没有坐上血族亲王宝座的时候,他从来都不会奢望幻想。
但是随着坐在宝座上的地位越久,心里的欲望就越发膨胀,甚至叫嚣着想要将这个将他扌恩上亲王位置上的初代血族给驱逐,给踩下脚下。
既然都将亲王的位置给予他了,为什么不连完完全全的权利都给予他呢?
莱昂非常清楚塞西尔?怀恩的在血族中的地位。
血族也恪守纯种血脉的要求。
像是塞西尔?怀恩这种,又是血族的初代,又是纯种的血族,更不要说还有免疫光明的体质。几乎什么好处都让这个千年老怪物给占了!
尽管血族内部大多都不怎么喜欢塞西尔?怀恩,但是莱昂知道,那只是嫉妒。
但嫉妒归嫉妒,他们又非常懂分寸,知道该恪守什么,做什么。也知道什么不该做,不该说。
毕竟这个世界上并不只有血族,还有血族的死对头血猎。
他们虎视眈眈盯着这口肉,恨不得就此完完全全的吞下去。
而塞西尔?怀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