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敌国质子的白月光上将(7)
“大人能再帮帮我吗?”
路维德斯舔吮着青年的唇瓣,模模糊糊的请求。
“帮帮我,帮帮我。”
话音落下,青年就毫不犹豫的将黏在自己身上的人给拉开。
路维德斯迷茫的看了过来,湛蓝色的眼睛还带着不解。
青年淡色的唇瓣被咬后还留下一个小小的伤口,沁着血珠。
那张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黑黝黝的眼睛也如往常一样淡漠,只有那张唇瓣微红,揭露出刚才的亲密接触是确实存在过的。
瘦削的少年衣衫半开,看上去又狼狈又诱人。
容阮注视了他一会儿,然后解开自己身上的斗篷,动作轻柔的将人给包裹住。
眼看着路维德斯像是被发/情/期折磨的在挣扎,容阮却是抬手制止住了他的动作,声线淡淡,“龙系半兽人成年发/情/期没有那么严重。”
换而言之就是,只要当事人克制一下,就不会出现那种被兽性支配的情况。
毕竟刚刚成年的龙系半兽人身体并没有完完全全的成熟,只是年龄上变了,以及发/情/期开始出现而已。
路维德斯挣扎的动作停了下,眼睛里雾气朦胧的水雾悄悄褪下,被裹在斗篷里的手掌却是攥紧了一瞬。
“是吗?”
喑哑的声音微微清亮一瞬,还带着一丝疑惑。
容阮认真的为对方系着斗篷,唇瓣微掀,“假的。”
路维德斯:“……”
但是看到青年唇角似乎是几不可查的勾了下,少年却是完完全全的怔愣在当场。
他笑了……
斗篷里的手不受控制的探了出来,然后扌恩在了那已经恢复成以往样子的唇瓣。
手指使了几分力道,将对方的唇角微微提起,做出一个笑的模样。
容阮将他的手拉下来,重新塞到斗篷里,“抱你还是自己走?”
路维德斯尚处于这人还会笑以及故意逗弄自己的事情里未回过神,却在眼看着对方抬手就要绕过他的腿弯
将他抱起来时,骤然回过了神。
要推拒的手在触碰到对方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时一顿,青年跟着垂下眼睛望他。
“自己走?”
路维德斯的视线从那白手套往上的袖口看去。
向来不带褶皱的袖口已经折出来了几道凹痕,金属质感的袖口也跟着折射出冰冷肃穆的光。
白色手套沾上了灰尘血迹,袖口上也有。
黑色印迹看上去刺眼的很。
就跟生活在阴暗泥沼里的他一样。而眼前的人,却是洁白无瑕,不可侵犯的。
这个从消息中探听得出的,关于“联邦上将容阮淡漠不喜与人接近,军装向来整齐不带一丝褶皱,甚至洁癖异常严重”的样子,都与他所看到的不一样。
甚至,还对他笑了。
尽管那只是昙花一现。
路维德斯的睫毛颤颤,让人看不到他眼底的神色。
沾满了灰的手在那块刺眼异常的黑色污渍上摸了摸,声音轻的,像是听不见。
“脏了。”
他说。
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说那块污渍,还是在形容自己。
这个上将,从见面的第一刻起,对他好像就是与众不同的。
明明他们,一个是联邦赫赫有名被世家贵族所想要拉拢的上将,而另一个,是帝国低到尘埃,甚至可以被任何人践踏在脚底的臭虫。
在帝国人的眼里,他路维德斯就是一个不该存在的污点,因为血脉是龙系半兽人拉低整个帝国皇室的高贵血脉,不该存在。
在联邦人的眼里,他就是帝国的牺牲品,一个无用的,被抛弃的臭虫。甚至可以被他们联邦的人随意轻贱,或是送给黛西那样的女人折辱。
然而……凭什么呢?
又有谁给了他选择的权利?
路维德斯的眼底满是阴郁,被斗篷遮盖住的手也跟着攥紧,指甲深深的陷在了肉里。
光线西斜,少年的半张脸都隐藏在了暗处。
好像浓郁的黑雾都在路维德斯的身上笼罩着,硬生生的与周围拉开出了一道天堑鸿沟。
路维德斯又想到了刚才那个女人恶心的想要攀附着要与他纠缠的样子一一
他趁着对方被发/情/期折磨的,被兽性占据上风时,不着痕迹的引诱着对方放松心态,相信他也完完全全的进了发/情/期,是单纯无害的样子一一
在看到这个女人俯下身子,跟着放松警惕时,绕到女人背后的手跟着幻化成半兽人的状态一一利爪,继而狠狠的贯穿了对方的后心。
沉浸在情欲中的女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疼痛,蛇尾还在下意识的扭摆着。
艾伯纳被他安排回了帝国,短时间内回不来。
他必须尽可能的保全自己,所以毫不犹豫的将对方的心脏给捏烂了。
鲜血四溅,路维德斯湛蓝色的眼睛也在这一刻蒙上了猩红的光。
凡是被黛西碰到过的地方,他就像是陷入魔怔一样,狠狠的擦拭着,恨不得当下剥掉一层皮。
直到在看到女人已经没了气息的时候。
冰冷的眸光落在那截蛇尾上,幻化成利爪的手在即将把蛇尾撕成一段一段的时候,他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
容阮淡声开口,“脏了就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