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上的人已经彻底迷迷糊糊了,丝毫不知道此刻形象的崩塌。
尾巴放过后,他伸出手去捻那对猫耳,嘴里继续说,“我是谁?”
青年伸出手去拽路维德斯还完好无坝的衣服,直将人给扒的衣衫凌乱。
“是路维德斯。”
最终,容阮还是这么小声的咕哝了一句。
路维德斯闻言轻笑,“对,是路维德斯。”
他松开了捂住对方唇瓣的手,任由对方在他脖子处作乱。
指腹下捻着的猫耳敏感的抖来抖去,缠绕在腰上的尾巴也兴奋不已的扫动着。
路维德斯将青年的衣服剥下,施施然的躺在那里,模样还是恶劣不已,“不是想要吗?自己动?”
思绪似乎有了几分清明的容阮听着这糟糕的台词,眼睛眯了眯,就想翻身下去。
却冷不丁的被路维德斯掐住了腰窝,狠狠的扌恩住,“还不可以哦。”
容阮眼睛红红的看过去,只觉得这个人真的好坏啊。
哪里都很坏。
似乎是察觉到青年埋怨的意思,路维德斯漫不经心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同时不着痕迹的用自己的精神力引诱着对方。
他已经发现了。
眼前的人总是对他有着一种下意识的亲昵和信任。
扩?张不疾不徐的做着,察觉到对方又开始黏黏糊糊的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路维德斯又笑了。
还真是,让人招架不住不住啊。
路维德斯扶着人坐稳,将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了对方。
听说猫系半兽人的身体很软,什么难度的都可以尝试。
男人眯起眼睛,漫不经心的这么想着。
手掌却是稳稳的握在青年的腰上,跟着摩拿。
酥麻快感流转至四肢百骸,震荡的令路维德斯控制不住的露出了点龙系半兽人的形态。
长长的龙尾自带着一股气势,懒洋洋的垂在一边摆来摆去。
路维德斯就看到原先缠绕在自己腰间的毛茸茸尾巴一下子松开,熟门熟路的攀上了那条龙尾,紧密的与之纠缠。
男人将身上的人给压了下来,奖励似的舔吻了下对方的唇。
性感喑哑的声音在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和事情中响起。
“你肯定很喜欢我吧?”
那么缠人的。
连尾巴也不放过。
低低的,好听的笑声在房间里响起,路维德斯愉悦的眯起了眼睛。
这场有魔力的转圈圈持续了将近三天。
大开大合的动作,高难度姿势使用过后,让容阮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的腰要断了。
等到这场疯狂又糜丽的梦境停止后,容阮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屋子里的情/欲味道还没有完全消散,他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连手指也不想动。
腰间的酸涩和某个地方使用过度的难受感都让容阮忍不住蹙起了眉。
房间的门被打开,已经穿戴整齐的男人缓步走来。
因为逆着光的缘故,路维德斯的神情有些模糊,让容阮一时辨认不出对方到底是什么情绪。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
因为路维德斯已经俯下了身,将他身上的被子往上提拉了下,遮盖住了留有痕迹的好看的锁骨。
容阮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清冷模样,但是路维德斯却知道,被情/欲所氤直的青年是多么诱人。
他捏住青年的下巴,大拇指指腹刮着那微肿的唇瓣,“大人如今已经是我笼中的金丝雀了,高兴吗?”
那双黑黝黝的眼睛毫无情绪起伏的望了他一眼,然后又移开,脸颊也跟着往旁边撇过去,看上去不太欢迎对方的意思。
路维德斯早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见状也没有丝毫意外。
手下略显强势的将人脸绐扭回来,他扌恩着对方的唇瓣,笑着说,“你之前和我做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青年闻言干脆闭上了眼睛。
路维德斯眼底闪过一丝阴郁,“你应该会恨我吧?”
他语气幽幽的,听不出喜怒,“要不是我当初绐你下毒,你也不会狼狈成这个样子。”
“容阮。”
这还是路维德斯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男人低下头,唇瓣贴在他的耳朵旁,跟着开口说。
作者有话说
路维德斯:坐上来,腰已扶稳,自己动:)
容阮:m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