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容阮抬脚顶了一下,借机后退。
少年喘着粗气,直勾勾的盯着人,眼尾发红。
容阮这回脸上的神情是真的不加掩饰的厌恶了,说的话也是难听至极,“你这样,只让我感觉到了反胃,应时。”
他捂着嘴,看样子是真的恶心到了,话也没再多说,转身就离开。背影决绝,也不曾偏头看过他一眼。应时觉得自己像是被泡在了冰冷的海域里,四肢被冻得僵硬,周围海水涌过来,挤压的他就快要窒息。他死死的盯着容阮,眼中带着水汽,嗓音绝望,“为什么啊学长!为什么!”
就因为他们都是男人吗?
只是接过吻,就恶心的想要吐吗?
“没有为什么。”
容阮声音轻飘飘的传来。宛若刀子,扎的人鲜血淋漓。
“只是我,不喜欢你而已。”
别墅的大门被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面少年绝望的嘶吼,“为什么!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学长?!”
“学长,你说啊!你就这么恶心我是吗!”
他有什么错?喜欢学长又有什么错?
容阮贴着门坐下来,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膝盖,脸埋在臂弯里久久没有动作。
看着情绪异常激烈的少年,司机从车上下来,撑着伞,神色无措的站在一边。
他看了一眼始终紧闭的房门,到底忍不住开口劝道,“应少爷,您还是快点上车吧?这雨下的大,当心生病。”
少爷之前回来的时候就安排过了,不管后面发生什么,哪怕是应时不配合,也要将人给带进车里,不要让人冻病。
哪想到应时就像是没听见一样,在原地站了很久后,扭过头就像是发了疯一样的弯着腰四处寻找着刚刚被容阮丢掉的戒指。
司机慌忙跑过去给人撑着伞,看着少年明显不正常的样子,一时踌躇。也不敢真的强迫对方,只能在一边急得团团转。
“应少爷,我们还是上车吧?啊?这雨下的那么大,再淋下去会发烧的。”
我的老天爷,这都什么事啊!
神仙打架,为什么要殃及他这个已经老了的鱼!
应时的脸冻得发白,也不听人说话,只机械一般的,不停的在四处翻找着,“戒指……戒指……”
那是母亲留下来的唯一的遗物了,在哪,到底在哪里?
司机看着少年不为所动的样子,干脆直接站在了对方的身前挡着,声音强硬,“应少爷!”
少年红着眼睛瞪着人,带着孤注一掷的恨意,“不要,打扰我!”
他将人狠狠撞开,继续在如无头苍蝇的一样寻找着。
司机被撞了一个踉跄,差点跌到在地。
他看着不配合的应时,咬咬牙,到底走过去,一记手刀砍了下去。
应时毫无防备,直接倒在了地上。
司机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正要将少年给打横抱起来,却发现容阮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走了出来,就在他身后,低声道,“我来吧。”
司机愣了愣,下意识的给人让出了位置。
容阮垂着眼睛,沉默的将人给抱起来带到了车上。
哪怕是晕过去了,少年都还是神色痛苦的模样。
他低头亲了亲对方冰冷的唇,然后又将刚才从少年抢过来、假意扔掉的素戒带到了对方的手指上。
这枚素戒是男主生母留下来的唯一东西,他怎么可能随便就给人扔掉了。
“对不起,应时。”
还有,生日快乐。
司机收了伞,跟着抬脚上了车。抬头看着反光镜时,不小心就窥探到了这个动作。
他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出声询问,“既然少爷也喜欢应少爷,又何必……何必那样虐待应少爷?”
好好的不行吗,为什么突然要搞这么一出?
想到刚才少年快要疯掉的样子,他一个男人看的都难受。
但所有的一切都是青年安排好的,他除了眼睁睁的看着,偶尔搭把手,别无他法。
本来还以为对方像之前一样不会绐任何回应,却没想到对方淡声开了口,“容家快要护不住他了,他也不能总是这样逃避。”
不会有人看他不争不抢,就会放过他的。
再者说,现在容氏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无妄之灾,已经有了后来剧情中下滑的苗头。
容阮抬眼看着前面面色复杂的司机,嘱托,“将人送到应家后,什么都不要告诉应时。戒指就说是你找到的,把我给摘出去。”
“可是……”
“没有可是,不要忘记你的本分。”
他将车门合上,没再给司机任何说话的机会。
司机沉沉叹了一口气,到底没再说什么,手下操作着车调了个头,很快离开了容家的别墅。
容阮望着车彻底在雨中消失后,才回到别墅给远在国外的容父打了一个电话。
几乎是在交代完事情的当下,周围突然跟着扭曲了一瞬。
作者有话说
今天爬上来是想告诉大家,我的手它离家出走了,现在还正在满地寻找中=x=
没想到刚好撞上情人节,啊,这该死的缘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