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小可怜的白月光学长(21)
雍容华贵的妇人频频望向这里,却迟迟没有动弹。
她并不知道这对父子正在对峙什么,不过转念想到外面传的应家晚宴,可能是这件事情也说不定。
秦菁就是应东方带回来的那个床伴,应行的母亲。
你看她们连名字都那么相似。
应时没有分给秦菁一点眼神,同样不想对这种事情做过多的评价。
他望着明显陷入回忆里的应东方,冷冷开口,“我希望应先生能乖乖的呆在家里修养,不要再惹是生非了。不然,你在应氏的一丝地位都不会再有。”
应东方手里还攥着应氏的百分之五股份。但这并不代表应时不能将他给投出去。
时间长短而已。
言尽于此,应时转身就走,并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分钟。
看着迎面走来的男人,这几年深知对方手段的秦菁安安分分的当着自己的贵妇人,闲的没事购购物,喝喝下午茶。
偶尔跟自己搞学术科研的儿子应行通一通电话,过的还算快活。
她望着应时,脸上挂上了温柔的笑意,跟着开口,“你也别怪你爸爸这次不给你打招呼,就召开晚宴的事情。
他也是为了你以后的人生大事着想,怕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没个陪伴,所以才想着给你与方家的丫头订婚。”
应时脚步一顿,“订婚?”
秦菁细细的看了打量了下应时的神情,发现他没什么不悦的情绪后,又看了一眼后面没什么反应的应东方,顿了下,问道,“是我搞错了吗?你爸爸刚才不是在跟你说订婚的事情吗?”
比起外人的胡乱猜测,因为跟应东方同床共枕的缘故,她倒是比别人多清楚一点这次宴请名流的缘由。
无非是提前替应时订下了一桩婚事,想着在晚宴的时候宣布,以此来庆祝。
应时一时没说话。
反倒是秦菁笑着劝解道,“联姻不都是上流圈子默认的事情嘛。再说了方家的那个小丫头古灵精怪的,配上你刚刚好。
虽说现在没什么情感,但婚后好好培养培养,就有情了,不是吗?”
眼看着秦菁再劝,应时不咸不淡的反问,“你又有什么立场来劝我?”
秦菁戛然而止。
“不过是个不知道什么出身的床伴而已,还好意思提上流圈子?”
“我……”
“更别说你连个正经结婚证都没有,只是搬进来应家几年而已,还不是应家的女主人呢。”
的确,应东方当时在秦青去世后,虽说是将秦菁连同应行给带进门了,却始终没有带人去民政局登记结婚。
现在结婚证上的签名还是应东方和秦青两个人。
秦菁早年缠着人提了几次,但无一不是被应东方给敷衍过去了,导致现在她在圈子里的地位尴尬的很。
毕竟最开始是被人养着见不得光的床伴。就算后来堂而皇之的搬进应家,打扮的再光鲜亮丽,见不得光就是见不得光。哪里能跟她们这种正正经经的富家出身所媲美。
再者说,应家的事情在圈子里算不上什么秘密。更别提秦青还是老一辈人口里赞不绝口的女性,也是她们这些富家小姐所崇拜的。
如今看到这张与自己女神三分相似的脸,可谓是恶心坏了。面上看着意思意思的敷衍两句,背地里可谓是在掩唇讽刺嘲笑呢。
秦菁刚开始还想着积极融入她们的圈子,时间一久,大概是明白了自己在她们眼里是什么地位后,就干脆自己找乐子了。
结婚证一直是梗在她心里的一根刺,她努力的说服着自己说自己已经是应家的女主人了,如今却是被应时三言两语一下子打回了原型。
秦菁脸色异常难堪,连勉强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
做好的昂贵指甲将手上新买的限量款包包都给掐出了印子,足以证明她现在有多心不平。
应时掀了掀嘴唇,刺道,“这样子可正常多了。看看你之前故意伪装的温柔似水的模样,不累吗?”
说完之后,他就直接绕过了秦菁出了应家的别墅。
他会给应行几分面子,可不代表他会给这个女人面子。
小时候被掐被打的情景历历在目,这个女人惯会装模作样,让人恨得牙痒痒。
要说应家他最恨的是谁,排在前面的应东方完了后,紧跟着的就是秦菁。
尤其是看到对方跟他母亲三分像的脸,更是感到厌恶。
房门啪的被关上,顿时惊回了秦菁的思绪。
她松开了掐着包的手,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抬脚走向客厅,“我还以为,你刚才跟应时说过了订婚的事。”
应东方已经回过了神,抬眼看着秦菁的眼睛,面上没什么情绪。
当时鬼使神差的养了这个女人,就是因为这个女人的眼睛弧度特别像秦青。
不过秦青的眼神很冷,更狭长好看一点。
之前一直回避不敢去想秦青,经由刚才应时的几句话,顿时就勾出了他埋在心底的记忆。
为什么当初在床伴和私生子爆料出来的时候,他第一个想法不是斥责秦菁不听话,而是慌里慌张的去看秦青的表情?
以前不明白,现在明白了。
他爱秦青,比他想象中的更爱。
然而真相被他自己否决了,最终连人也给亲手推了出去,从此溢然长逝,连个弥补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