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难以忍受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少年长睫低垂,继而遮盖住了眼底浓郁的晦涩与暗沉。
被推掉的手随意的垂在一旁,连一丝声音也未发出。
也就是这个时候——
原先被风吹合上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紧接着进来两个染着红头发和蓝头发的两个男生,笑嘻嘻的拍着容阮的马屁,“果然是咱们容哥啊!”
“就是就是,有句老话怎么说着来的?不、不鸣什么来着?”
其中一人拍了一下手掌,“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对!就是这句话。”
说完两个人就嘻嘻的笑着,互相勾搭着走到容阮面前,开口,“容哥,走啊?不是说等会儿要庆祝一把吗?”
容阮将擦拭过的湿巾随手丢进垃圾桶,唇角一勾,偏头看向身后的两个人,“啧,走啊。”
他缓慢起身,没再看旁边的少年,反而视线落在两个人身上,“你们俩头发还没染回来?”
李安扬呼噜了一把旁边顶着红色头发的季历不满道,“还不是跟这家伙玩大冒险输了时间还没到吗?”
季历拍开他的手,视线在楚衍身上停了一秒,继而笑嘻嘻的,“那行,容哥。反正我们话也带到了,也作证了咱容哥游戏结束的瞬间,那啥,我们哥几个就在包厢等你哈。”
说完,他推搡着李安扬嘻嘻哈哈的出了门。
容阮没什么真心的吐出了几个字,“真是不好意思啊。”
“选择你,是因为你在学校很受“欢迎”。”想了想,他还是从兜里摸出一张支票,然后弯身将折叠好的支票塞在少年的领口,“这是游戏补偿。”
连作践折辱人的样子都跟前些日子那个心高气盛的妇人一样。
做完这些后,容阮直起身子,然后抬脚向门外走去。
却不防,一动不动的少年倏忽揪住了他的一截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