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能伸能屈!
就是能伸能屈qaq!
察觉到呆在怀里的人安静如猫咪一样,男人晦涩暗沉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隐秘的淡淡笑意。
摁在容阮的唇瓣上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摩挲着,渐渐有不安分的趋势。
指腹顺着唇线摸了一圈,然后极为缓慢的没入唇瓣。微凉指尖抵着牙口,然后又试探性的逗弄着他的舌头。
容阮憋红了一张脸。
忽然发现这个男人他真的变态了!
竟然还检查他的牙口!
咋的?还想把他牙给掰弯lou?
那手指越发不安分,让心里有些恼怒的青年登时一口咬了下去。
他咬的紧,只觉得嘴里不安分的手指蓦的停了下来。
见对方停了,容阮也只是像模像样的磨磨牙而已,没敢真的下狠劲。
却见眼前的男人突然逼进他,一只宽厚的手掌搭上了他的腰际。
一腿抵在他的两腿中间,然后直将容阮逼得后退。脚步往后退去,身子半往后仰。
容阮既觉得后仰着不舒服又丝毫不能动弹,只能顺着男人的力度往后退去。一直到,腰身抵在了酒桌上。
原先被他咬住的手指早已收回,转而搭在他的脖颈处。
突如其来的力道大的出奇。
腰身撞在桌子上,然后直接将桌面上的香槟碰撞的全部歪倒。继而一个碰一个,一个碰一个,高脚杯从桌面滚到地上,噼里啪啦的溅起一地的玻璃碎响。
在这静谧的空间里尤为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