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阮立马捂住衣领,看着他的眼神警惕,“你这是干什么?”
他梗着脖子,“就算当年我玩弄了你,我不也给你补偿了吗?!”
“一百万还不够?!”
这话一出来,容阮就觉得周身的空气越发冷了几分。
他能怎么办?
他也很绝望啊!
他只是一个努力扮演炮灰角色白月光的工作人员,他也太难了!
细薄唇角抿的越发平直,楚衍这回慢吞吞的开了口,“阮阮这身被酒渍湿了的衣服该换了,我来替阮阮更换。”
原来只是换衣服不是要强迫他啊……
容阮心下松了口气,跟着捂着领口的衣服也松了几分。俊美无俦的男人俯下身,压抑着情绪,伸手替他脱衣。
沾满了红酒的西装被褪下,容阮原先迟钝松了一口气的大脑跟着转了起来。
不是……他为什么要让这个男人给他换衣服啊!
他一个黄花大闺……呸呸,黄花大处男被剥光了衣服他不要清白的吗?!
但显然,不等他开口责问——
青年到底没能反抗过已经变·态了的男人,直接被强势的剥光了衣服,然后又被对方像是照顾婴儿一样的换上了一套崭新的衣物。
上身的衬衫几颗扣子未扣严实,露出了一截精致漂亮的锁骨。
容阮想到刚才不能反抗的折辱感,奶白奶白的皮肤覆盖了一层粉,迤逦又诱人。
而始作俑者此刻却是蹲在地上,双手环着他的腰肢,脑袋埋在他的怀里,如一个大型狗狗一样,乖巧又眷恋的蹭着。
“阮阮。”
他嗞哑声音响起,“我们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