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不符合少年年龄的阴冷感让容母现在想起来也有点发怵。
男人勾出一个不带温度的笑,“现在就看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你的儿子重要,还是容氏集团更为重要了。”
他在逼她。
容母气的浑身发抖。
她的确更在乎容氏集团,但是她一点都不喜欢这么被人威胁的感觉。
那种类似于寄人篱下,像是仰仗对方鼻息似的感觉。
容氏集团是她的执念,她不可能放弃。
从与容父联姻那一刻,她就知道,什么人都是靠不住的,只有钱,大笔的钱,才是最为靠谱的存在。
这种感觉在她的家族彻底没落,容父留恋花丛,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时,尤为深刻。
她不喜欢容父,一点也不。
但是她特别厌恶容父在她家族没落后,眼里那一丝的蔑视。
呵,大家不过是半斤对八两,谁又能看得起谁?
所以她才会生下容阮。
容阮跟在她身边的那些年,她从来没将容阮当过自己的孩子。本来生下他就是为了容氏集团而已,他的存在就只是因为容氏集团。
“我可以让容阮嫁给你,”这个利益至上的妇人微微抬起下巴,像是施舍一样的开口,“但我有一个要求。”
容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连带着容阮也似有所觉的偏头看她。
容母唇角带笑,眼尾到底露出了皱纹,“把容氏集团给我。”
她说,“我要做容氏集团的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