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最后离开的那个下大雨的傍晚,都是在逢场作戏,让他以为他真的只是一个笑话,在自作多情而已。
却还是在离开的当口,又忍不住的为他留下一把伞。
不想,不想再放手了。
有幸窥探到属于这个人的柔软部分,就算再次面对刁难、难听的话语,哪怕是强扭的瓜,他也要——
亲手,将他摘、下、来。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怀里的人缩成一团,让人心里止不住的泛软。楚衍低头亲着怀里的人。
容阮被亲的喘不过来气,掀起还有些困倦的眼睛,模模糊糊的嘟囔着,“不要了……不要了……”
身体好累。
他昨天被男人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一整夜,只觉得身体都快散架了,难受又酸涩的紧。
皮肤挨蹭着,彼此传递的温热触感,让男人下身的某个东西又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他翻身压上去,低下头结结实实的亲着青年。
唇瓣微启,青年的眼底水光粼粼。恍若花苞初绽,吐露出清浅香气。
下腹被抵着东西,登时让容阮清醒了几分,“你……你……”
你怎么精力这么旺盛啊!
男人慢吞吞的亲着,一点一点的挤进去,“阮阮。”
他低头去亲他的耳朵,声音喑哑,“我爱你。”
梦中他曾以为抓不住的低吟浅唱,如今正在他身下绽放。
他或许不知道,于他来说——
他带给他光,是他唯一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