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咬出来的。
眼睫抖动个不停,呼吸微微急促,连如玉的耳朵尖儿都红了起来,甚至连白皙的皮肤也爬上了几缕红晕,看上去迤逦至极,“我……我叫祁宴。”
声音细哑又如玉石撞击一样清润。
“祁、宴。”
容阮呢喃了两声,垂眼看着祁宴良久,指腹摩挲着少年的下巴,他笑的懒洋洋,“以后跟着我,怎么样?”
祁宴登时抬眼看他。原先正要询问这跟着到底是哪种意思的话却在撞进对方如皎月一样熠熠生辉的眼睛里骤然失声。
“……好。”
圈子里一直流传着容氏小少爷生了一双好看的眼睛。只需看那么一眼,就会不小心深陷其中。
容阮看着祁宴冻的有些发紫的唇瓣,笑的痞气,“既然药效解了,还不赶快出来。”
真是傻fufu的。
祁宴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了彻骨的冷意,耳朵红的厉害,他慌忙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我找人送了一套衣服,在卧室。你去换吧。”
留下这句话,容阮径直去了外面的客厅,在沙发上坐下,等待换好衣服的祁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