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还记得我和你提起过的银针吗?”墨汐桐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说道。
“嗯?”凤偌宸听到墨汐桐突然提起了银针,想着自己刚才这样的责备她终究是不对的。
“你曾说过它出自于西域,王爷府王爷新娶的女子身上来自西域,而且她的身上有我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墨汐桐慢慢地把自己知道的告知师傅。
就算师傅说她谁都不可以相信,但是墨汐桐还是相信面前的凤偌宸,因为自己的命都是他捡回的,就算师傅要她的命,她都没有觉得什么妥的,何况要知道玉娘还是娘亲的事情,也只有自己的师傅可以帮到了自己了。
“喔?”凤偌宸又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的字,看着墨汐桐脸上带着神伤和探究的问道,凤偌宸他还是终究不忍心再次责怪她了。
既然她想带离话题,那么就让她带离了吧!
“师傅我就觉得那个叫苏茗雪的女人很不一般,而且她还说西域的那个女子和我容貌很相似,还是她是美到让人心醉的。”墨汐桐又对着师傅念叨道。
说实话,她并不是很相信苏茗雪的这番话,但是她说得很嘲讽,而且也没有理由来欺骗已经手无缚鸡之力的她,这个事情还真有两个容貌相似的人呢。
凤偌宸听到墨汐桐的脸,本还很是平静的脸上忽然参杂了很多意味不明的色彩。
她终究还是会知道吗?
“师傅,你怎么了?”墨汐桐见自己的师傅那么一下子变得神色异常,而且眼神里居然有一闪而过的心虚感。
看着凤偌宸的表情,墨汐桐觉得面前的师傅肯定有什么瞒着自己,瞒着的事情是她不知道情的,是关于那个和她容貌相同的女子的吗?
“没事,这个事情上容貌差不多的很多,不足为奇。”凤偌宸回过神来,轻描淡写地对着墨汐桐说道。
其实他心里却是在恐慌,这一幕就要被这样硬生生地揭开了吗?如果就这样的揭开,那么他的徒儿还会同以前一样这样站在她的面前吗?
他隐藏容貌对她眼严待,他一直看着她,救了她,对着她凶,委派给她任务,只是不想让她觉得内疚。
现在,当事实的那一层皮将要被拨开的时候,凤偌宸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来了。
墨汐桐见着师傅脸上的阴郁之色,觉得此事必有蹊跷:“师傅,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师傅从来都不会这样的心事重重地眼神的,这样的师傅是她觉得奇异的。
凤偌宸见自己的徒弟这样的盘问他,他抿了抿唇,好看的丹凤眼就这样弯了起来,心里有些虚,转过身,朝着门口走去。
“哎,师傅,你还没有告诉我呢,还有那个寺庙的老和尚好怪异,他也说我长得像一个人,到底是谁啊?”墨汐桐见师傅要走,急急地上前拦住凤偌宸,不依不饶地问道。
寺庙的长老,凤偌宸停下了脚步,顿了顿:“什么祠庙?”
“就是那边不远的长亭寺,那个长老和我说的。”墨汐桐振振有词,不过他还是忽略了萧惊风来找过她的事情,只是说了和尚的事情。
末了,墨汐桐只记得师傅没有再说点什么,自顾自地离开了墨汐桐的客房。
不过临走的时候凤偌宸他还是叮嘱着墨汐桐道:“我在隔壁也定了间房,三天为限,你还可以在这里住上三日,三日一到,必须同我回去。”
墨汐桐点点头,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就算她拒绝了,还是没有办法去抵抗师傅,如果师傅想让她走,那么就有千万种方法带她离开,她连拒绝的理由都不能有。
“嗯。”
凤偌宸走出墨汐桐的客房,走入了另一家客房。
他环顾了四面后,便是伸手打开了窗户,用眼睛扫了扫周围。
一个黑衣人急速地从窗户中飞了进来,站在地面上定住,随后又蹲在了凤偌宸的面前道:“宫主。”
“怎么回事?”凤偌宸用气关了窗户,顿了顿,也不说其他废话,直接入了主题。
“我去了王爷府,打听不到什么,炎煜好像把消息封地很死,半点都没有走漏风声。”黑衣人没有表情地朝着凤偌宸汇报道。
凤偌宸好看的俊眉皱了皱,表情里是满满当当地不屑之情:“平白无故地走丢了一个王妃,他当然没有宣扬,说下去。”
“后来,我四处打听见到王爷府有个丫鬟一直在哭,行为举止也很怪异,我就偷偷跟了上去,发现她走向了坟地,待她走后,我又过去看了下墓碑,上面居然写着墨汐桐三个字。”黑衣人跪在地上,依然没有任何的波澜。
凤偌宸挑了挑嘴角:“是么?有趣,看来她一定是知道点什么了,以为墨汐桐死了?”
“有可能,看来一定是有人蓄意的谋杀或者迫害。”黑衣人见宫主嘴角的深意,慢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