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斐。”赫连殊微眯了眯眼,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今日是不是想要睡书房了?”
别威胁可能不管用,但是这个威胁对于盛云斐来讲却是很好用。
他立马收敛了笑意,脑袋在赫连殊肩上蹭了蹭,可怜兮兮地道:
“阿殊,你看外面雪这么大,书房里一定冷极了,你忍心让我挨冻吗?”
赫连殊盯着盛云斐看了几秒,随即移开了视线,冷冷地道:
“忍心。”
眼里却是浮现了些笑意。
盛云斐:......失策了。
“那阿殊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盛云斐装作生气样子说道。
赫连殊还在好奇,盛云斐会干什么。
结果下一秒,这人就抬起了自己下巴吻了过来。
盛云斐故意咬了咬赫连殊唇,但终究是不忍心,只是含着蹭了蹭。
唇齿交缠,彼此呼吸尽情交换,连空气里信香仿佛都带上了些热意。
这个动作仿佛已经做了很多遍,那种感觉已然是深入骨髓了。
盛云斐握住了赫连殊腰,将人紧紧地禁锢在了自己怀里。
过了好久,他才放开了怀里人。
赫连殊靠在盛云斐身上,轻喘着气,眼里带上了些朦胧,连眼前东西都看不清了,意识也有些溃散。
盛云斐可没有忘记刚才事情,他声音微带着些沙哑地问道:
“阿殊,我是不是不用去书房了。”
他故意在这个时候套路盛云斐。
而在盛云斐看不见地地方,赫连殊唇角却是勾起了笑意,随即他装作迷迷糊糊地回道:“是。”
他不由得收紧了自己抱着盛云斐手,将脑袋深深地埋入了他怀中。
那淡淡冷泉香紧紧地包裹着他,赫连殊不由得闭上了眼。
在这一刻,他突然想就算是失去皇位,失去任何东西都可以。
只要这个人一直在自己身边就好,这样就好。
…
赫连钰精心谋划了这么久,等就是这个时候。
眼看着赫连风即将就快要不行了,他可不想给赫连殊做了嫁衣。
从一年前那个时候,赫连钰就计划好了。
他让云西泽把那些会让赫连风身体逐渐衰弱药,以赫连殊名义带进了宫里,交给了宫里属于他们人。
因为这些药属于□□,期满一年才会爆发,所以平日里根本就检测不出来。
等到事成之后,若是有人查出了此事,他大可以让赫连殊背上这个锅。
其实做这些事情时候,赫连钰也犹豫了许久。
毕竟皇帝对他宠爱,他也不是不清楚,只是那句承认让赫连殊做这个太子话。
让他彻底接受不了了,他一直就认为是赫连殊抢了他太子之位。
本来他应该是太子。
所以这次赫连钰不惜利用了云西泽,现在他已经为了那个位置彻底地不择手段了。
赫连钰自以为自己算无遗策,但无论是什么事情,都会有露出破绽那一天。
只不过是时机未到罢了。
赫连钰算好了日子,而他也想到了把赫连殊拽下太子之位最好办法。
猜测赫连殊是个地坤事情,自从最初事情过去之后,赫连钰再也没有提起。
不是他忘了,而是他需要一个最好时机将这次事情爆发出来,才能彻底让赫连殊从那高台落下,粉身碎骨,再无翻身余地。
赫连钰想了想那个场景,眼里满是得意笑意。
彼时他再也不复那个温润如玉样子了,反而满是狰狞。
几日后,朝堂之上。
自从皇帝赫连风大病之后,主持朝政便是赫连钰。
今日,赫连风恢复了些精神,便亲自来上了这早朝。
赫连钰觉得这个时机再好不过了。
趁着大家都在场时候,揭露赫连殊真面目。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太监尖细声音响起。
赫连风撑着脑袋坐在龙椅之上,脸色泛着苍白病气。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现在到了这个地步全然是因为他最疼爱那个皇子。
“父皇,儿臣有事启奏。”
赫连钰上前迈出一步,瞥了赫连殊一眼,随即抬头望着赫连风道:
“父皇,儿臣实在是不想瞒您了,其实皇兄他不是天乾,而是一个地坤。”
他话一落,那些大臣们瞬间都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满是震惊。
所有人里只有赫连殊和盛云斐脸上满是平静。
对了,还有一人,脸上则是露出了些喜悦。
那就是萧父。
他此时脑海里想则是,原来他儿子还是一个天乾啊。
但随即,他又苦了脸。
毕竟这话若是真得,那太子犯可是欺君之大罪啊。
萧父心里一时有些复杂。
赫连风听到赫连钰话,连忙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仿佛是被刺激得不行。
赫连钰心里有些得意地望了赫连殊一眼,见他却是一脸平静,完全没有想象中慌乱。
不知怎,这样赫连殊,给了他一种不好预感,心里有些慌。
就像是之前每每中了赫连殊计谋一般,赫连钰不由得握紧了自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