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哥他真得不是故意,毕竟现在他已经是您地雌君了,要怪您就怪我吧。】
这话说得可真是大度呢。
盛云斐手上微顿,眼底则是闪过了一抹讽刺。
这霍尔诺时间挑倒是刚刚好,不在当面时候说,反倒是事情过了一个星期之后再讲。
如果是原主看到这个消息,岂不是会更愤怒,那霍尔斯就更没有好日子过了。
盛云斐挑了挑眉。
既然他这样说,那就如他所愿。
盛云斐编辑了几个字发了过去,发完之后,立马就把霍尔诺拉黑了。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音。
“进。”
盛云斐忍不住坐直了起来。
听到盛云斐声音霍尔斯手上微顿,随之他才推开了门。
微垂长睫遮住了墨紫色眸子里点点疑惑。
本来他应该在监牢里受完鞭刑之后才能回来。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太子殿下会找他回去。
霍尔斯虽然疑惑,但也没有多想。
盛云斐上下打量着走进来人。
很明显,霍尔诺来得有些有些匆忙,额间还有着细碎汗珠,但脸上却是带着一丝苍白。
霍尔斯停在了床边,他看了盛云斐一眼之后,便跪了下去,低声唤了一句:“殿下。”
本来雌君都是要唤自己雄虫雄主,但是在第一天,夜云斐就警告过霍尔斯,不许他叫这个称呼。
所以霍尔斯一直以殿下称呼夜云斐。
盛云斐那种平淡,没有带着暴戾视线,让霍尔斯感觉到了一丝陌生,放在身侧手不由得微微收紧。
盛云斐皱了皱眉,空气里有着淡淡血腥味道。
“衣服脱了。”
他冷声命令道。
霍尔斯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已经习惯了。
但微垂睫毛却是微微颤动,霍尔斯好像知道接下来对面人会做些什么。
就像是曾经每一天那样,鞭子落在身上感觉,仿佛他自己都已经习惯了。
那双墨紫色眸子再没有一丝疑惑,最终恢复了平淡。
他把手落在了自己军装纽扣上,扣子在修长手指下,被一粒粒地解开。
盛云斐很明显注意到了霍尔斯绷紧身体,他心里有些无奈。
其实他只是想看看他身上伤而已。
军装被丢在了一边,那遍布着伤痕精瘦胸膛被彻底展露在了盛云斐眼前。
比之之前,霍尔斯身上很明显又多了几道鞭痕,在这些鞭痕映衬下之前那些伤就像是小打小闹一般。
狰狞伤口处还在冒着血。
盛云斐都佩服霍尔斯,竟然伤成这样,还能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
盛云斐下了床,走到了霍尔斯身边。
察觉到盛云斐靠近,霍尔斯下意识地垂下了头。
下一刻,带着温热手指抬起了他下巴。
霍尔斯身体瞬间变得更僵硬了。
他对上了那双深棕色眸子,放在身侧指尖忍不住攥紧了起来,眼底深处闪过几分迷茫。
从前夜云斐从来都没有主动碰过霍尔斯,在他眼里除了心仪雌虫,还没有哪个虫能让他屈尊降贵呢。
而后来他们结了婚,夜云斐对霍尔斯只有厌恶,更是连碰都不想碰到分毫。
这应该算是某种意义上第一次接触吧。
盛云斐俯下了身,那距离近到他呼吸几乎都能喷洒在霍尔斯脸上。
对于以前鞭打,霍尔斯一直都很淡定,但是盛云斐现在突然不按套路出牌,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霍尔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视线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可好。
盛云斐却是侧过了脸,在霍尔斯耳边冷声道:
“什么时候伤好了再来见我,我看着它碍眼。”
这话说得就像是在警告一般。
盛云斐放开了捏着霍尔斯下巴手,转而回到了床上。
霍尔斯向来很服从命令,他没有犹豫,真得只是以为盛云斐不想看到它身上伤口。
穿好衣服之后,他便轻轻地关上门离开了。
离开之前,霍尔斯脚步微顿。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下巴,明明都是一样温度,但是感觉却有着些许不一样。
他眼里微露疑惑,但亮起光脑让他收敛起了这种奇怪想法,看着上面消息,霍尔斯加快了脚步。
房间里盛云斐盯着天花板。
在这个世界好处便是,夜云斐现在虽然身为太子,但几乎不用他做什么事情,每天就是吃喝玩乐就好了。
但盛云斐却是高兴不起来。
他觉得自己真是太难了,连关心都得变着花样才能表达出来。
也不知道那块呆板固执木头,会不会好好去养伤。
没错,在盛云斐眼里霍尔斯就是一个这么形象。
他不知道是,霍尔斯出了这里便回到了军部。
毕竟对于雌虫而言,他们恢复力都很强,所以像是这样伤他们从来都不会看在眼里。
另一边霍尔诺,他本来以为自己发过去那样消息之后。
太子殿下会回给他一个不怪你之类话,他几乎都能预料得到。
结果,当他打开通信录时候。
里面消息映入了他眼中。
【没错,就是怪你。】
霍尔诺瞬间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又确认了一遍,是来自夜云斐没错。
霍尔诺连忙又发了消息过去,显示却是已然被拉黑状态。
他没有去想是不是对面人有什么不对劲,而是觉得自己说谎事情败露了。
霍尔诺脸色立马变得苍白了两分。
紧接着,他光脑上又冒出了一条新消息。
看到这个消息,他脸色缓和了两分。
霍尔诺不由得想到,为什么他这么好人,就不能是太子殿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