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镰状红血球为例,它原本是个造成贫血的负面遗传因素,却因为疟原虫无法寄生其中。反而让患者逃过疟疾的感染;另外,有些人的基因对痢疾或黑死病的抵抗力极强,在这一类传染病非常猖獗的中古欧洲时期,都是得以生存下来的幸运儿。但到了现代的日常生活,那种基因只剩下负面性。
“调整者不是人类的未来。”将酒杯放下,看着那些不详的沙漏plant的卫星群的照片,摩路达?阿滋拉艾鲁冷酷的说道。
调整者失去了多样性,调整者社会也失去了多样性的世界,乍见之下十分美好。但站在长远的时间轴上去想,那样未必能保证富饶的未来,反而会是个脆弱而危险的不稳定因子。
地球上有许多种族、宗教、国家及各种意识形态,也有千奇百怪的价值观。这样的世界才称得上健全。不完全的调整者。不是人类的未来。人类不能够交到调整者的手中。
“所以,为了人类的未来,调整者应该被抹除。”以一种卫道士的神情,摩路达?阿滋拉艾鲁狂热而冰冷的说道。
为何而战。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摩路达?阿滋拉艾鲁是一位有坚持,有信念。有底线的人,摩路达?阿滋拉艾鲁一直相信这自己是为了人类的未来,为了人类的梦想而战。
为了自己的坚持。调整者必须被抹除。在这之前,先将这个很碍眼的奥布灭掉吧,身为地球的一员,身为人类的一员,竟然和调整者有着道不清说不明的关系,什么玩意。
看着屏幕上那奥布的近海,摩路达?阿滋拉艾鲁将酒杯放下,走出了这件临时改造的贵宾室,准备参与对奥布的战争,向一个卫道士,向一个殉道者一样,为了人类的未来,为了真理,将阻挡毁灭调整者的障碍全部毁掉。
刘邦号舰桥。
“哦,阿滋拉艾鲁,怎么有兴趣上来了,还有一点的时间才到奥布,不在多休息一下吗,之后的战争,应该要耗费我们几天吧,那几天的时间可是非常的紧的。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的。”看着来到舰桥的摩路达?阿滋拉艾鲁,刘毅冷冷的说道。
“没有关系,等待也是一种美德。既然要毁掉奥布,为了奥布稍微等待一点时间也是非常好的事情。”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阿滋拉艾鲁笑着对着刘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