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这些话时，宁末然一直安静听着。
陆楠辰能够调查到这些宁末然并不意外，再加上一直以来顾衡对自己也从来没有恶意，宁末然并不在意，只是点了点头。
“你说。”
听见他她的声音，顾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鼓足勇气开口。
“我希望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如果这次陆楠辰没有及时赶回来，你能试一试我吗？”
说到最后这句话时，顾衡的语气不自觉地轻了几分，几乎是带着几分卑微乞求的意味。
他鲜少有这副模样。
顾小少一直都是冷漠清俊极少在意其他人想法的，但这一次他却半分自信都无，就因为他面对的是他喜欢的人。
而且，他心知自己并没有多少胜算。
听完顾衡的话，宁末然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复。
其实在此之前，顾衡就向她表明过心迹，但宁末然也没有想到他会直接提出这个要求，而且还是在得知陆楠辰身份的情况下。
沉默了片刻，宁末然薄唇轻启。
“这件事情和陆楠辰并没有任何关系，顾衡同学，你很优秀，以后会找到更好的。”
听见这个回答，顾衡的眼底流露出几分失望之色。
虽然宁末然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但她这个回答其中代表的含义已经不言而喻——
哪怕没有陆楠辰，她也不会尝试和自己在一起。
尽管早就有心理准备接受这个事实，但亲耳听见，顾衡的心还是刺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