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看着二胡首席气急败坏的样子,没有人来劝阻,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样子这种场景大家伙都熟悉了。
“破二胡,你还敢跟我龇牙,你得对我感恩戴德,我要是不喊你,你这辈子也没机会接触这么牛的曲子,你就只能拉你的二泉映月。”
“滚蛋吧,好音乐不会因为你孙长毛才出现,你至少恰逢其会而已,没有你孙长毛,还会有马长毛、刘长毛。”
张明烨好奇地说:“你几位老师不劝劝吗?”
“没什么好劝的。”
“吵吧,年纪大了,有火气不能憋着。”
“世仇了,夺妻之恨。”
“这个可以详细说说吗?”张明烨好奇地问,“怎么个夺妻之恨?”
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小孩子不要那么多好奇心,好奇心会害死猫,知道吗?”
吵了不到五分钟,两人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就这么戛然而止了,给人一种虎头蛇尾的感觉。
“明烨,真不考虑读我的研究生?”
张明烨摇摇头:“博士生在读,没必要再回头读研究生吧。”
“国际关系有什么好读的,都是勾心斗角,要读还得读音乐,音乐是爱之大美。”
其他几位都用一种关爱智障儿童的眼光看着他,二胡首席也就不说话了。
琵琶首席招招手:“别谈其他的,先看看秦王破阵乐吧,小东洋有咱们的秦王破阵乐琵琶谱,我研究过,不知道跟明烨的秦王破阵乐有什么区别。”
几位一研究就知道真假,孙大师摇摇头:“你这首曲子就借了一个名儿啊。”
“致敬,致敬。”张明烨笑着说:“就是致敬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亚洲州长。”
他们哪听过这个梗,二胡首席好奇地问:“啥意思?”
“李世民啊,天可汗,整个亚洲都匍匐在他的脚下,七世纪最强的君王。”
“有点意思。”孙大师笑着说:“真是七世纪最强男人,亚洲洲长啊,能让突厥单于为之翩翩起舞。”
“该说不说,虽然跟原始的秦王破阵乐没什么关系,但不失为一首好音乐。”
音乐总监放下曲谱,满意地点点头:“放着吧,我们全力以赴,保证不让你失望。”
“真是太抬举我了,你们能为这支曲子编曲,这是我的无上荣幸了。”
忙完民乐团这边,赵聪那边也邀请张明烨,去看他们彩排,从编剧的角度给一些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