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尧瞥了眼他怀里的东西，只是冷夜用手掌捂的严实，他什么也瞧不见。
冷夜那冰山脸上瞬间是如沐春风般的笑意，他双手将那东西捧到景尧面前，笑道：“这是荷包，月季给我绣的。”
那是一个蔚蓝色的荷包，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花纹，只是绣工不怎么好，把鸳鸯的尾巴给漏掉了，荷包底部还挂着红色的流苏。
“月季是谁？她为什么给你绣这么个东西？”
景尧现在心情很不爽，具体因为什么不爽他不知道。
冷夜嘴角笑意温柔：“月季是似锦楼里的一位姑娘……”
他话还没有说完，景尧就冷笑着打断：“青楼姑娘，你怎么会和一位青楼姑娘有牵扯？”
冷夜捏紧了荷包，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月季虽然是青楼姑娘，但本性善良，待人也是十分的热情，她……她身上有很多优点的。”
这下，杀人是杀不成了，两人倒是聊起天来了。
景尧往回走，坐在摇椅上，身体靠后，姿态闲适，整个人身上都透着一股慵懒的气质，这很让人怀疑刚刚那个要杀人的恶魔究竟是不是他。
景尧坐着，冷夜站着。
冷夜看着手中的荷包好一会儿，才系在自己的腰带上，这回系的很牢固，绝对不会像刚才一样，有点大幅度动作就给甩飞出去。
景尧忽而转头看他，“你对那姑娘有好感？”
冷夜耳尖微红，点点头。
景尧眼神很冷漠，淡声道：“可她的身份是青楼姑娘，应该伺候过不少人吧？”
冷夜的表情瞬间变了个样子，沉沉的，甚至那眼睛还瞪向那坐着的景尧。
“那是因为她身不由己，如果她有可以选择的路，我相信她不会选这一条的。”
“你相信她。”景尧斜睨他一眼，微微勾唇，“她有什么证据让你相信她？”
冷夜摇摇头：“不需要证据，我就是相信她。”
景尧愣了一下，又笑：“你不怕她说身不由己是骗你的？”
“不怕。”
“……”
短暂的沉默过后，景尧又笑道：“你对人家有好感，可人家未必会喜欢你啊。”
“她……她应该是喜欢的，我每次去，她都和我说话，和我说好多话……她还让我牵她的手……”
冷夜的脸颊忽然红了，说话的时候都语无伦次的。
景尧手托着下巴，勾唇一笑，眼神之中似乎带着三分嫌弃和三分瞧不起还有四分得意。
“哦。”
牵手？
他和沈浅墨早就亲亲抱抱了。
“最关键的是……她还给我绣了荷包！”
冷夜语气欢快，他握着那荷包，又开始炫耀起来。
“……”
景尧脸上的笑容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