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熙看的心惊肉跳,可她不能不怀疑,如果这个人是另有目的……她光想一下都不寒而栗。
电话又响了,是刘思嘉打来的:
“你还在家里吗?”
“在。”
“呆着别动,也不要给任何人开门,我马上就过去。”
刘思嘉一定看到了新闻,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可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和以前一样,义无反顾的赶来……
楚熙鼻子一酸,眼泪扑簌簌落下来。
不时有人拍打门窗,楚熙担心他们会强行破门而入,还好大部分人还算冷静,只是不停的给她说教,想攻破她的心房。这样过了近四十分钟,刘思嘉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
“天这么晚了我要休息了,请你们赶快离开不要打扰我休息。”
“美女你住这?那对不起,你这几天可别想安生了,要怨就怨你邻居吧。”
“你说的真可笑,我邻居一没堵住走廊二没打扰我生活,我为什么怨她。麻烦你们快点走,我今天心情不好,容易生气。”
“美女你住哪间,我们不占你的地方就是了。”
刘思嘉嗤的一笑:“这一层都是我的。”
“不可能,我们调查过了,这三户现在只有两户住了人,户主是也是三个完全不同的人。”
“你们做记着的消息看来也不是那么灵通。这三户我全买了,合同签了,钱也付了。”
随后刘思嘉打了个电话,哗啦上来十几个一看就不好惹的小青年,在他们逼人的注视下,记者不得暂时离开。
“你们等我一会,不许放一个陌生人进来。”
刘思嘉嘱咐了一句敲了敲门:
“楚熙,是我。”
楚熙已经贴在门边听了很久,立马打开门把好友迎进来。
“他呢。”
“发烧了,床上躺着呢。”
“现在能走吗?”
“我叫一下试试。”
楚熙走到床前小心的叫醒苏遇,“你好一点吗?”
苏遇迷迷糊糊的问:“好些了。”
刘思嘉走到床边看着微微起伏的棉被强迫自己适应这不一般的状态后说:“你们的情况我都知道了,可以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关注到这件事,记者也会越来越多。趁着现在人不多,人们赶快跟我走。”
苏遇很快就明白了事态的严重,强撑着下了床,楚熙给他套上全副武装后带上紧要的物品跟着刘思嘉出了门。门外的青年们想来十分好奇,但没有一个人打探追问,他们像训练有素的特工,有人负责扰乱视线,有人负责转移目光,有人则担任保镖,掩护着楚熙和苏遇迅速逃离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