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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我好感动啊,15551”
直到吃完喜宴从酒店出来,花川还在咬着手帕呜呜嘤嘤的擦眼泪。【*断*青*丝*小.说*网*首*发】
“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啊,从学生时代的青涩爱恋,到默默无语的倾心守候,再到”
“再到大学时代的未婚先孕。”
萧柯艾笑嘻嘻的接了一句。
花川:“”
萧哥,youbadbadoqaq
花川轻轻拭去自己眼角的清泪,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管,反正我下篇小短文儿的女主角就决定是我莱
莱姐了,名儿我都想好了,就叫《桐城绝恋》!”
萧柯艾:“”
麻烦你把那个“绝”字儿绐我去了,听着咋那不吉利呢。
萧柯艾长叹一声,笑眯眯的搭上了花川的肩膀,“那你还不如写我和阿决呢,我也给你起个名儿,就叫
《决美艾情》,咋样?”
花川立刻捂住了嘴,瓮声瓮气,“不吃不吃!拒绝柠檬!”
萧柯艾乐了,两只手一左一右的开始蹂蹒花川脸上的肉。
“哎川儿,你怎么不写本呢,像你妈那样,说不定以后火了还能拍个电影儿电视剧啥的。”
花川文笔好,他们都是知道的。从初中起,花川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写点东西,今儿一篇随笔明儿一篇散文,小萧柯艾也见他写过,而且是随便投出去都能发个表得个奖的那种。
但说起来也挺奇怪的,萧柯艾就没见他写过长篇。
现在这个时代,什么赚钱什么不赚钱,大家心里都是门儿清。
那些写书的,文笔不咋地的尚且还能堆几个热题材蹭点热度,文笔好的就更不用说了,恨不得整个人钻进
钱眼儿里,成天绞尽脑汁想的就是怎么留住读者。
花川这种心态端正文笔又硬的,不去写,真的有点可惜。
“害,我不行。”
花川闭着眼睛,迎着晚风伸了个懒腰。
“呼我啊,没遗传我妈那逻辑缜密的脑子,写点小短文儿还行,真写长篇的话,我容易崩。”
当然,这个“崩”,指的是花川自己认为的崩,像萧柯艾这种看只为爽的小菜鸡,可能书里逻辑线真崩了他都看不出来。
“花川确实写不了长篇。”
—只修长的手臂越过萧柯艾,把他旁边的少年一把揽到了自己怀里。
“因为他不、够、持、久。”
萧柯艾愣了一秒,然后立刻发出了杠铃般的笑声。
花川气得(或者是羞得)脸都红了,抬脚就去踢傅灵野的小腿。
“扯鸡儿蛋!小绿眼儿你绐我等着!今晚就让你知道知道我有多持久!”
傅灵野也不躲,一手揽着花川的腰,唇角微勾,“那可真是令人期待啊,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上次是多久来着?五分钟?”
花川:“”
“上次不算!那、那是你作弊!”
花川川气得整个人都要蹦炭起来了,要不是傅灵野按着他,他能化身气球原地蹿起三丈高。
“当时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放屁!那我说什么了?!”
“你说真舒服,还想再”
萧柯艾正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呢,忽然,一双温热的大手从天而降,一边一只的捂住了他的小耳朵。
“少儿不宜。”顾决用口型对他说。
萧柯艾不服气的瘪嘴。
顾决犹豫了一下,“好吧,少年不宜”
萧柯艾乐了,害,他虚岁都22啦,什么少年呀,也就顾决总是拿他当个小朋友。
要不怎么说男人都是鳍变的呢,平时拿他当小朋友哄着,可到了床上就不是他了。
想起前天晚上,萧柯艾一时胆儿肥,小小的撩拨了顾决一把,这下可好,怎么求饶都没用,连哭着叫哥哥都不行,偏偏这人还一边辛勤耕耘,一边低头在他耳边说,可爱长大了,应该多“承受”一些了
咦惹,真是想想都让人脸红红。qwq
这么想着,萧柯艾又忍不住开始琢磨,今晚怎么玩儿呢?
要不跟随潮流来个婚礼py?或者蜜月py好像也不错哎,[矣,上次网购的水手裙好像到了,要不然
萧柯艾正在那满脑袋开小火车呢,忽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起来。
“歪?”
“教练是我鸭。”
“这么晚您还没睡呢,是不是师娘又揍你啦?”
“别!别加训练量!教练我错惹!qaq”
“嗯嗯,好的好的~”
“嗯嗯”
“嗯”
“嗯???”挂了电话,萧柯艾整个人都陷入了莫名的贤者时间(不是)。
“可爱,怎么了?”
顾决捏捏萧柯艾的耳垂,刚才还在那一脸傻笑的小家伙,怎么忽然就断电了?
“阿决”
萧柯艾抬起头,整只可爱都懵懵的。
“刚才教练绐我打电话,他说,他说”
顾决的神经也忽然紧张起来了。
完蛋,不会是他最近一直拽着萧柯艾缠绵床榻,从此君王不早朝,导致君王,不是导致他的可爱被田径队开除了吧
顾决正在那琢磨着给学校盖一座体育馆能不能解决这事儿,就听萧柯艾如梦似幻的来了一句——
“教练说,让我下个月去首都报道,我被选进国家青训队了”
—阵晚风拂来,吹起萧柯艾额前卷卷的小刘海儿,少年坐在电线杆前面的马路牙子上,仰着头,整个人都呆呆的。
顾决也呆了一瞬。
随即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狂喜。
“可爱,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顾决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弯下腰,直接把路边的少年抱了起来。
还是公主抱。
“太好了可爱,这真是太好了!我的可爱好厉害我的可爱天下第一厉害!”
夜晚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顾决抱着萧柯艾转了一圈又一圈,平日里那个不苟言笑运筹帷幄的集团霸总,此刻笑得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孩。
萧柯艾也忍不住笑了,这么幼稚的顾决,他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到哎。
但笑着笑着,萧柯艾又忍不住哭了。
“可爱,怎么了?”
顾决以为他是太开心,连忙把人放下,凑过去吻他的泪水。
“可爱乖,不哭啊。”
萧柯艾抽搭着揉了揉眼睛,可眼泪它就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啊!qaq
“怎么办,怎么办啊阿决”
此时此刻,萧柯艾觉得自己特别理解刘禅的心情。
什么是乐不思蜀,这就是乐不思蜀啊!
现在的生活太安逸,和顾决在一起的日子太幸福,幸福到萧柯艾都把他22岁这一年要去首都的事儿绐忘了,忘得一干二净!
前几天他们集训的时候,刘苗苗还在旁边举着手机录像,萧柯艾看见了,但以为他是在收集训练资料,所以没放在心上。
现在想想,其实那个时候他就应该察觉到了,那哪儿是收集资料啊,那是在录传给首都选拔用的视频啊!以后他再也不嘲笑花川傻了,因为他,萧柯艾,才是天底下最傻的大傻蛋!qaq
“阿决,要不,要不我不去首都了吧,我忽然觉得我不是很想练田径了”
涂!这话说得他自己心里都虚!
顾决怔了一下,“为什么不去?能进入国家队,这不是可爱的梦想吗?”
说起来顾决还有些惭愧。
他一直都知道,田径是萧柯艾的特长,也是他的爱好。但说实话,顾决没想到,萧柯艾真的能就这么一路跑进国家队。
那可是国家队啊。
他知道他的可爱很厉害,但是他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
要知道,顾决这么拼命工作拼命赚钱,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靠砸钱把萧柯艾送去首都啊!
不然谁那么没日没夜的拼命啊,有那个时间,在家陪媳妇儿他不香吗?
顾决的性格一直都是闷声做大事,所以萧柯艾并不知道他的这些小心思。
萧柯艾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为什么这么点儿背!
他正在那思考晚上用什么姿势比较好,教练棒打鸳鸯的电话就来了。
他在桐城独守空闺巴巴的等了顾决三年,好不容易顾决回来了,结果安安稳稳的小日子过了没两天,他又要走了!
人家小夫小夫的守在一起那么容易,怎么到了他这儿,就这么难呢?
心里没法不难受。
“可爱,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顾决轻轻捏住萧柯艾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你不喜欢田径了?觉得累了?还是你受伤了?”
萧柯艾握住他的手,使劲儿摇了摇头,湿漉漉的睫毛在顾决的手心里蹭啊蹭。
“我没有,没有,我就是”
说着说着,萧柯艾的眼泪儿又要下来了。
“我就是不想离开你嘤嘤嘤——qaqqq”
顾决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傻宝宝,想什么呢。”
顾决轻叹一声,真是又心疼又想笑。
“就算你想离开我,我也不会放你走啊。”
萧柯艾靠在他怀里,吸了吸鼻子,大概是人哭傻了,脑子一时有点转不过来。
“可是,可是如果我去了首都,那我们,我们就要两地分居了呀”
瞧瞧,不愧是老夫老夫,这小词儿用的,都不是异地恋了,直接“分居”了。
顾决笑了,拿衣袖给萧柯艾擦干净脸上的鼻涕眼泪,然后低头亲了亲少年软乎乎的发顶。
“这个可爱不用担心,我会有办法的。”
“什么?转战首都金融市场??”
荆楚集团。
高层会议上,一群董事歪着头,憨憨的望着坐在首席位置的青年。
“没错。”
顾决抬了抬手,大屏幕上画面一转,一张完整详细的分公司初步发展图出现在众人面前。
“哇”
众董事们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声音。
顾决双腿交叠,手指轻轻摩擊着遥控器边缘。
“我认为,荆楚集团已经具备了扩充市场份额的能力。所以,下个月开始,我会带人奔赴首都,进行第一轮金融市场研究试水。”
“哇”
众董事们又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声音。
这是什么?这是亲自出山,御驾亲征啊!
看来小顾总对于这次的集团扩建真的很有信心呢!
经过了上一次的顾家内斗之后,现在荆楚集团里留下来的高层董事,自然都是站在顾决这一边的,起码,
表面上是。
但这段时间下来,小顾总的工作能力,所有人看在眼里。慢慢的,那些本有异心、打算暂且按兵不动的人,心里也慢慢有了计较。
顾楚仁虽然曾经掌权,但毕竟已经年过半百,就算他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又能再蹦炭几年?
顾决就不一样了。
年少有为,能力出众,对待下属虽然严格,但在待遇方面极为大方。
这两者之中,跟着谁更有发展,明眼人一看便知。
更何况,当初顾楚仁站出来反对顾决时,打出来的旗号是“捍卫正统”,也就是捍卫他们顾家所谓“正统的血脉”。
明里暗里的,就是拿人家私生子的身份说事儿呗。
确实,荆楚集团是老企业了,很多老人对顾家世代效忠,的确很看重所谓的“血脉正统”。
但就像顾楚仁一样,那些尚未被打压的老人儿,又能在荆楚待几年呢?
但凡心思活络些的年轻人,都能看清眼前的局势。
更何况
啥血脉不血脉的啊,人家小顾总长得跟老顾总那么像,那么那么那么像,压根儿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的,子承父业有什么不对?
你一个当大伯的出来搞这事儿,到底是谁篡了谁的江山,心里可有点数吧。
眼看着“首都分公司计划”势在必行,众董事们正激动呢,就见一小董事弱弱的举起了手。
“那个,顾总,按照您的计划,我刚才粗略算了一下,投入到首都金融市场的资金,已经超过了咱们集团目前的最大活性资金范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