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师父一脸猥琐的对我眨眨眼,然后呲着两颗兔牙,拿起手机往上:“姑娘们,过来见客咯。”
紧接着我就听到几声英文,然后视频中我师父背后出现几个不着片缕的大洋马,一个个依偎在我师父身边,用她们两粒尼在我师父身上蹭动。
“乖徒儿,看看这大洋马的尻川,啧啧,够力不?有没有想要摸一摸的想法?师父先替你摸。”
看到师父摸其中一个大洋马的尻川,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的我,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师父在m国,没有在国内。
既然他没有在国内,那么白马镇的这些事情自然跟他无关。
毕竟我师父远在万里之外,又怎可能把手伸到这里,策划这些事情啊?
不可能的嘛!
得出这个结论之后,我那颗被黑暗侵蚀的心,突然升起一团亮光。
所有的紧张与不安,在这一刻化作一口气被我重重吁出来,心情舒畅的我并没有发现视频中的端倪,笑着又跟师父扯了几句,然后结束通话。
我放下手机,面带笑容的看向王狸,当看到她紧皱眉头,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呲牙笑道:“阿狸,我们都错了!”
一个月以前我师父就已经在m国,单从这一点就已经可以排除他的嫌疑。
另外,我这个视频通话,完全是出其不意,在知道的情况下,完全可以排除我师父事先做好准备的嫌疑。
综合以上这两点,我敢肯定马岩笔记中提到的田有酒并不是我师父,而是一个同名同姓的家伙,以至于我才会被误导。
想到这,一直吊在我心头的石头总算落下,我心情一阵舒畅。同时又无比恼怒,马勒戈壁,都怪这个‘田有酒’,取了个跟我师父同样的名字,害得老子我惶惶不得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