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处处透着疑点,更让我想不通的是,如果几十年前真发生过这种大事,为什么村里没有半点关于这方面的记载?
我皱眉苦思几秒,然后抬头看向赵毅:“不管当年的事情是真是假,你都不应该为祸乡里。假如他们真的有罪,你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职务,收集证据将他们逮捕归案,何必用这种邪门歪道的手段。”
“逮捕归案?哈哈...”赵毅放声狂笑:“如果只是几个人,我还真会这样做,可问题是几万人呐!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面对他的质问,我沉默了。
想要抓捕几万人确实很难,毕竟牵连太大了。
别说赵毅一个小镇警察,就算是县里,或者是市里都处理不来这种规模的案件!况且事情过去那么久,所有的证据怕都早已被人抹消。怎么追查?
倒不是我相信赵毅的片面之词,但一个人的恨,都是事出有因。
这天底下还真就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所以说,这就是一个不死不休的局面啊?”我目露一抹无奈。
“对,只有这里的人都死绝,方能消除我心中的恨,否则我会入魔的!”赵毅面目狰狞,透着一股癫狂:
“你想阻止我报仇,那你就是我的敌人。亮剑吧,今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看他一副不死不休的疯狂,我心里有些发怵。但更大的是疑惑:“我们不早就是仇人了吗?白马镇数万乡亲都跟你有仇,难道我不算?”
“你当然不算,因为你根本就不是白马镇的人。”在我惊疑中,赵毅脸上的癫狂化作高深莫测的笑容:
“别怀疑,你爸妈根本就不是白马镇人,因为警局里面不仅没有他们的身份档案,甚至还记录着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信息。”
匪夷所思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