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不清谁是敌人谁是朋友,好像遮住我双眼的迷雾越来越浓了,连我的心都被完全掩盖!
我摇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去思考这些事情。
抱着既然已经入棋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的念头,我默默收起放在孟梵她们眉心和心口的大钱,然后叹道:
“我只能帮你们到这了,剩下的路只能由你们自己走。贺姐姐,我们走吧。”
“嗯。”
我选择相信天道,因为如果连天道都不能信,我真怕自己会完全堕落!
至于那些别有用心的人...
老子的命运只能由我自己决定,想拿我当棋子一样摆布,那就要看看你们是不是真有这个能力!
我心中战意沸腾,眼神也变得无比坚定。
临走前,孝惠皇后取走孟梵几套衣服和行李箱,这是我提出的建议。
毕竟这身袆衣实在眨眼,而且还是古董呢,万一走在街上被人认出来,那可就麻烦了。
换上一身浅蓝连衣裙,外穿一件洁白连帽披风,加上一双白色平底镂空凉鞋的孝惠皇后,少了三分威仪,多七分优雅恬静。
看到她顺手拿走孟梵几瓶洗面乃,我有些差异:“贺姐姐,您知道这玩意咋用啊?”
“知道呀,她们三家经常没人在家,我时不时会出来看电视。”
好吧,还真是一个与时俱进的皇后娘娘。
我拄着乌金禅杖,到隔壁村找了间宾馆,开两个房间住下。
本来劳累一晚上就满身疲倦,加上损失四成精气神和四个月阳寿以及二两血的我,一进房间躺到床上,我立马昏睡过去。
一觉到第二天早上,昏沉沉的我起床对着朝阳吞吐,脑袋逐渐清醒。
修炼完,走进厕所洗漱,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我苦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