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一直都是心肠软,耳根子也软。容易听信谗言,有些事情你不亲眼所见,亲自求答,又怎能信?”
她为什么会知道我因为什么而愤怒?
又为什么会说我耳根子软?
而且还是用‘一直以来’作为点缀词,单从这个词可以看出,她对我很了解。
可为什么我对她却没有半点记忆?
我呆呆的看着孝惠皇后,仿佛能够看穿我的内心,她再次一笑:
“你昨天的恨意,眼中的绝望与落寞告诉了我,为情所伤。当时我怕你入魔,就将你敲晕了。”
“意识晕了,就能忘记心中的痛苦吗?”我苦涩一笑:“忘不了的,而且我也不是听信片面之词,是我自己得出的结论!”
“结论?”孝惠皇后淡声说道:“有些事情千万不要太早下定论,法律判处一个人是否有罪,都还讲究证据呢。你无凭无据为什么就不能给她一个反辩的机会呢?”
我楞了楞,然后叹道:“贺姐姐,我想一个人静静。”
“嗯,好好想想。”孝惠皇后缓缓向门口走去:“人在愤怒中会做出不理智的举动,所以冷静下来好好思考。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你。”
我能信她吗?
看着关闭的房门,我陷入沉默中。
一整天我都浑浑噩噩,完全没半点精神头。
想过许多跟阿狸的事情,想过我和她的甜蜜温馨。
我时而笑,时而愁苦叹息。
整个人就像着了魔,烟是一根接着一根,抽到嘴都发麻了。
“阿斤,出事了。”
傍晚的时候,阿屠站在院子里喊我。
刚洗完澡的我,慢条斯理穿好袈裟,然后拿起乌金禅杖,打开房门一步一步踩着楼梯来到院子。
看到我的那一刻,阿屠脸上表情微变:“阿斤,你...”
“嗯,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