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太阿剑劈在蛊人身上,直接将防护在它身体四周的蔓藤斩断,并且在它身上留下一道伤口。
绿血顺着伤口飚溅出来,落在地上滋滋作响。
“血液还具备腐蚀性?”我看着被灼出一个个小窟窿的地面,心生一股寒意。
“啊!”这时蛊人惨嚎一声,张口如喷泉一样朝我喷出一道血柱。
马勒戈壁...
原本还想继续攻击的我,连忙转身闪开。
血柱滋在我前面的水泥地,强大的腐蚀力立马将水泥地面蚕食出一个窟窿。
青烟袅袅,滋滋声让我头皮发麻。
更可怕的是,碧绿的血柱并没有立即消失,而是随着蛊人的脑袋摇摆,血柱四处扫动。所过之处,任何东西都被血柱腐蚀的一干二净。
我狼狈的躲避,不敢有半点大意,可就是这样还是好几次差点被血柱扫到。
天谴加身,五感削弱。
要不是这样的话,这蛊人早就被我弄死了,我何至于这样狼狈不堪?
哧,这时血柱消失,我返身快速扑过去,扬剑劈向蛊人。
“马勒戈壁,没血可吐了是不是?”
可就在太阿剑即将劈中蛊人的时候,蛊人连同它生长出来的蔓藤,统统融化成血水。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惊愕不已,尤其当发现自己站着的地方四面八方都是血水,我心头狂跳,隐隐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滋滋声不断响起,被腐蚀的地面青烟袅袅。我看着不断消融的水泥地,连忙散掉太阿剑,然后快速结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