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伍斤敬酒不挑强弱,只挑知心兄弟。”我手握乌金禅杖,在阿屠错愕中,我笑着转身:
“一杯敬天地,一杯敬你我,第三杯敬情义。三杯酒入肚,你才有资格成为我伍斤值得托付生死的兄弟。”
也只有到那个时候,我才敢把后背交托给你,而不需担心被你捅刀子。
我不知道身后的阿屠是什么表情,直至我走到楼下,他才跳下来,然后呲牙笑道:“这三杯酒俺和定了。”
我楞了几秒,看着他那张充满自信与坚定的脸庞,我忽然笑道:“好,我等你。”
在这个借钱都能借出仇人的年代,又有几人值得我敬三杯酒?
也许,会有很多,又或许无一人。
我没有回家,而是来到钟古村,看望德仁老爷子,可惜他已不记得我。
不过看到老人家身体健康,穿一身打满补丁的衣服,踩着载满纸钱的三轮车,我跟他聊了几句,就离开了。
三界当铺收走德仁老爷子五十七年阳寿,却没有收走他的善良。
也许,他资助的十几个孩子,已经全部变成人中龙凤,个个都聪明才智了吧?
我没有问他值不值得,因为我明白了,善良没有价格,付出不一定就要收获回报。
德仁老爷子这份运载纸钱的活,是我让王小萌指定找他的。
我能帮他的,也只有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