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一米外的松柏树下,那具不着片缕,干瘪瘪的尸体,看着他皮包骨的双手向上弯曲,面目全非的脸庞上满是痛苦,这种明显死之前遭受到惨烈折磨的样子,让我心胆发颤,浑身冰凉。
“又一个...”我艰难的吞了吞口水,目光紧张的扫量四方,心里头充满恐慌和警惕:“到底是谁?”
从我们听到声音,再到跑过来这里,全程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凶手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逃离,他肯定还躲在这片松柏林里。
而且从这种作案方法可以断定,这凶手百分百是个女人,并且很漂亮,否则绝对不能勾搭到男人跟她做这事。
她是谁?
为什么会用这种方式杀人?
让人死前慡一慡,完了之后直接把人的血肉跟内脏全部掏走,关键还没有半点伤口,这明显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难道真跟王狸说的一样,有邪道为了提升功力,再进行采阳补阴?
还有这个死去的男人又是谁?
一个又一个疑惑从我心头升起,加上眼前这具面目狰狞的尸体,精神与视觉两种冲击,弄得我头皮发麻。
王狸一脸凝重的扫量四周一圈,然后一脸不甘地说:“凶手已经跑了。”
她这句话让我吊着的心猛地放松,我连忙走到尸体边上,强忍着恶心仔细观察:“奇怪了,这人明明已经死了,可为什么命宫还有一缕命气?”
惊疑之间我继续观望尸体的面部十二宫,本来想要利用相术推算出他的身份,然而除了命宫还有一缕阳寿以外,其它十一宫都已经破碎。
就跟被人用刀砍了一样乱七八糟,我根本无法从这杂乱的面相中得到半点线索。
“太狠了,这人比王阳死的更惨,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我心里打了个冷颤,惊恐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