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我一点也不想松开。”郁鸿雪嗅着她发间的香味，眼睛微微眯起，“反正你早晚都是属于我的，我一个人的……”
他眼睛的颜色越来越红，鲜血一样的颜色配上那副偏执阴郁的表情，让人触目惊心。
然而，此刻背对着他的苏宜贞根本没有察觉到。
她只感觉到这会儿的郁鸿雪有点不同于往日的强硬，但也只以为是因为刚才撩的有些过了的缘故，并未在意。
“你背上的这个。”他的指尖轻点了点她后背的印记，“很漂亮。”
苏宜贞一愣，像是瞬间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
“……你不是第一个说这胎记漂亮的。”她情绪顷刻间淡了下来，没了调.情的兴致，“你跟他说了一样的话。”
郁鸿雪唇角的弧度难以捉摸，“你是讲究家教的大家闺秀，除了我，还有别人看过你背后的胎记？”
“啊。”她懒得纠缠这个问题，“可能是做梦的时候吧。”
“那你梦里的那个人，是你的梦中情人吗？”
苏宜贞哼笑了一下，没有否认，“曾经是吧，但也只是曾经。”
“如果你能够真正在现实见到那个人，你会如何？”
这个问题，苏宜贞曾经想过无数次。
如果她真的经历了无数个世界，最终找到了陆辰煌，她要做什么？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她想过要直接用诡凰把他捅成筛子，砍成八段，扔在沙漠里暴晒三个月。
或者是直接活生生剖开他的胸膛，看看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
苏宜贞想了想，“我不知道。”
这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