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带,芋谷一郎做买卖奴隶这种大生意,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手底下不知道多少人,不是古代那种用刀决斗混混,不少都配备枪械。
在这一片非常嚣张!
“不管怎么说,钱一定不能交出来,这是我的私房钱。”这是香奈乎父亲的原话。
买个奴隶赔了夫人又折兵,芋谷一郎是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离家没多远的地方脸色越发难看。
在城镇附近横行霸道多年,第一次见到敢从我手里抢东西的人呢。
“我就不信,你人再强,还能血肉之躯挡大炮?”
“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话音刚落,张晨牵着香奈乎的小手从角落中缓慢走出,挡在了芋谷一郎。
影子挡在了他的身前。
张晨望着意图事后报复的芋谷一郎,淡淡的说道:“忘了给你说,我这个人一项不喜欢麻烦!”
“可惜,你成了我的麻烦,我决定清理麻烦。”
张晨可不想以后有狗血剧情。
芋谷一郎见到来人,那熟悉的斗笠和牵着的香奈乎。
猛的咽下口水,大腿发抖的站不稳,嘴巴慌乱的说道:“大,大哥你什么意思。”
“我已经按你的吩咐,给她父母三倍的钱了,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是社会渣渣,败类,杀了我玷污您的手啊。”
“求您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在生与死的选择中,芋谷一郎毫无犹豫,当场下跪磕头求饶。
希望能激发张晨的善心。
“是吗。”
他的丑状张晨只感到无趣,轻轻摇头,“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不喜欢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