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彦死命地咬着牙,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的他趴在地上,原本轻轻松松就能拔掉的电源线此刻像是有千斤重,他累得气喘吁吁,终于在“啪”的一声后结束了这一切。
精疲力尽的他躺在地板上粗喘着,他觉得浑身都好像要被撕裂开一般,双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撩起了衣摆。
太他妈羞耻了!
江彦十分鄙夷自己现在的行为,可撩起衣服后皮肤接触冷空气的爽感又让他控制不住自己。
衣服一件一件扔在地上,可体内的焦灼却一波比一波来得强烈。
头在炸,疼得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老……老爹!”
江彦铆足了力气大吼一声,可家里静悄悄的,客厅里连个放屁的声音都没有。
他这才想起昨天吃饭的时候,老爹说要出国谈个生意,大概一周的时间。
淦!这抛弃儿子满脑子只有钱的奸商!
江彦暗骂一声,闭上眼打算听天由命。
窗外,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却不怎么听得见雷声了。
一阵阵凉风通过没关紧的窗户缝隙飘了进来,还混杂着一股木气味独有的深沉、悠长的幽香。
似是因为这香味江彦得到了安抚,身上奔腾的灼热感在慢慢消退。
随着愈来愈多的檀香味涌进房间,江彦紧绷的后背慢慢放松下来,不禁一阵倦意涌上心头。
睡着前他朝窗外看了一眼,外面黑黢黢的,都这个点了,也不知道谁家还在烧香礼佛。
……
再睁眼的时候,江彦发现自己整个儿躺在一张硬梆梆的单人床上。
左手手背有些疼,侧脸看过去,一根吊针扎在肉里头,冰凉的液体正顺着管道进入静脉,虽然涨得难受,但比起分化时的痛苦,已经好太多了。
“卧槽!你终于醒了,吓死哥哥了!”
说话的人正提着一个塑料袋走进来,他踌躇地坐在病床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