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乙笑着说:“是啊,所以我们才进来等你,外面挺晒的了。”
“这不是才五月么,怎么这么热了?”江彦烦躁地瞅了眼窗外。
颜炀提醒说:“今年闰月,已经6月了。”
“……行吧,走吧,他们也该到门口了。”江彦摸摸鼻梁。
真尴尬。
怎么最近这种尴尬的事都让他做了呢?
江彦撮撮后脑勺,烦躁地说:“头发长了太闷,等会去剪个头,你们去不去?”
“哪有人过节剪头发的?不吉利,明天去吧。”颜炀说。
江彦边关门边瞅他一眼:“你还懂这个?”
“听说。”颜炀说。
江彦冷笑:“传言不可信。”
仲乙笑了声,问他:“那你还剪吗?”
“……看……情况吧。”江彦清了清嗓子,迈着大哥步伐往前头走去。
陆尧和丁冬正好到门口,几个人一道挥挥手,情绪顿时高涨。
看着丁冬跟猴子似的上蹿下跳,江彦觉得这种令人热血沸腾的聚会还真是久违了……
其实也没多久,从清明到现在,快三个月了吧。
他看着自己的脚尖左右变换,转念一想,啊,都和颜炀在阳光底下做了三个月的朋友了啊。
时间过得真快。
“彦哥!”丁冬把手上捏着的一支康乃馨怼到江彦跟前。
江彦两眼对着花,差点没缓过神儿来:“送这感恩之花,难道你是想叫我爸爸?”
丁冬脸一黑:“彦哥你他妈……”
“嗯?”江彦眼睛一横。
丁冬立即狗腿地拉开嘴角说:“哎呀,这花临时买的,我也不知道买啥,反正就是给你的,添点喜庆!”
陆尧无奈地笑着说:“我拉都拉不住。”
“行吧,以后班长罩着你。”江彦掐断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