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彦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这他妈的……快了点吧?
在一起才三天啊。
他往床上一倒,哭丧着脸哼哼了两声。
这么容易就起反应,以后可怎么办啊。
颜炀站在花洒下,冰凉的水珠从头顶倾泄而下,他粗粗地喘了两口气,闭上眼,硬生生地把欲望冲了下去。
他的脑海里,全都是江彦粗喘低吟的样子。
再这样下去,鬼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半个小时后,颜炀从浴室里推门出来时,还听到江彦在哼哼唧唧:“怎么了?还有哪不舒服?”
“啊,没有,”江彦立即坐起来,摸摸鼻梁说,“就是觉得挺丢人的。”
“傻瓜,”颜炀抱着他,“啵”地亲了一口,“去洗澡吧,水温都调好了。”
“那你先睡,”江彦拿起手机按亮屏幕,“十二点了。”
“嗯,我把床单送回家就来睡。”颜炀说着,动作麻利地把床单拆了下来。
江彦停在卫生间门口诧异地看着他:“拿过去洗?”
“嗯,明天阿姨会收拾。”
“可是那上面……有、有我的……”
“我会塞进洗衣机,她不会看见。”
“哦,那行吧。”
似乎是因为发泄过太累了,江彦洗完澡后回到床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他的右手紧紧握着颜炀,一整晚都没松开。
第二天一早。
丁冬倒拿着圆珠笔,一下又一下使劲儿戳着江彦后背。
“你他妈想死还是不想活?”如果眼神能杀人,丁冬这会已经死千八百回了。
“彦哥彦哥,趁着冯柯没来你快跟我说说,昨天晚上怎么回事?”他倒拿着圆珠笔,按在桌子上“啪嗒啪嗒”地弹来弹去。
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