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炀把温度调成27度后就上了床,他扯开裹在江彦身上的被子,将缩成一个球的某人抱在怀里。
“笨蛋……”颜炀在他耳边吹着热气,“温度打这么低,不怕着凉么?”
江彦依然闭着眼,心里却想道:“心疼啦?心疼你他妈这个点才过来?”
“还装?”颜炀靠近他,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脑门,“真没醒?”
江彦抿紧嘴唇,就是不睁开眼睛。
颜炀浅浅笑了一声,一手滑进他的睡衣里,顺着起伏圆润的臀线滑了过去:“还疼不疼?”
江彦后背猛的一缩,虽然还隔着一条短裤,但这么摸下去,谁他妈受的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一个翻身往颜炀身上一跨:“你大爷的,吃哥哥豆.腐吃上瘾了?”
颜炀抬起头亲了他一口:“对啊,上瘾了,戒不掉了。”
“渣渣……我这身上到处都是硬邦邦的,手感可一点都不好,人齐乐就不一定了,看上去就是软萌软萌的。”江彦说这话的时候,恨不得把颜炀的嘴唇都咬秃噜皮了。
颜炀微微蹙了下眉,任他咬牙切齿地啃着自己。
“我和他八年多没见了,要不是他突然回来,我也快忘了这个人……我和他之间的交情没你想的那么深。”颜炀说。
“是吗?”江彦松开他的唇,舌尖在咬过的地方舔了一口,“人家可不一定这么想,一口一个炀哥叫得亲热着呢。”
“可我只想要你,也只要你。”颜炀扣住他的后脑勺,风卷残云般的在他嘴唇上吸了一口。
“啧……真心的?”江彦眯起眼睛问。
“嗯。”颜炀握着他的手摸到脖颈后的腺体上,这一条小小的腺体,却是每一个alpha和oga最脆弱的地方。
“要是哪天失去你了,我就拔了腺体,说到做到。”
摩挲着腺体的手因为这一句话顿住了,江彦看着颜炀琥珀色的眸子,也不清楚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就好像飞机降落时形成的那股冲击力,把一切杂念冲得一干二净。
江彦低下头吻住他的嘴唇,声音沙哑着